有些沉寂的心思,不觉也被点燃开来!”
“嗯,我这花甲之龄,正是该努力奋进的年纪,吾当越挫越勇,迎难而上,下次院试之际,或许便可通过开去!”
眼见面前这须发皆白的老头子一副打鸡血的模样,朱夫子嘴角不由狠狠一扯,“希望你……嗯,能得偿所愿!”
说句实在话,唐敖几十年屡试不第,将朱夫子的口碑都拉了下来,这些年间,三味书屋一直不温不火,与此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若是对方靠着这股鸡血,真的能通过院试,朱夫子自然乐见其成。
揭过这个话题,朱寿不由开口道:“你之魄力还真是非同凡响,此番又将另一个孙儿‘唐炳’也拉来读书,这是准备复刻唐寅之奇迹么?”
自从唐寅获得了县案首,三味书屋也跟着火了起来,不少人都将家中子弟送来读书,其中,便有‘唐炳’一个。
提到这个话题,唐敖不由叹了口气,悻悻道:“别提了,让‘阿炳’来读书,非我之意,而是广文和其内子执意而为!”
“夫子,我也不怕你笑话,我那大儿与儿媳,是看到阿寅来学堂读书仅半年时光,便考了个县案首,觉得让唐炳前来,也能获得差相仿佛的优异成绩,于是头脑一热便如此为之了。”
“实不相瞒,为了凑钱读书,他们将分家所得的一些地产,都变卖开去,想要孤注一掷,押宝在唐炳的身上!”
听到这番言辞,朱夫子不由蹙起眉头,“这般急功近利,多有其害,不如,你将唐炳带回去,好生与之说明厉害,待今后心态平和之际,再来读书也不迟。”
唐敖摆了摆手,“他们听不进去的!这一家三口看到阿寅考取县试第一,便都眼红不已,无论我如何劝说,都无法改变其意!”
朱夫子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那便让唐炳尝试一番,成与不成,全看其造化”
其实,他说出这些言辞,也不是全然安慰对方,自从唐寅考取县案首之后,他对唐家也再拾信心,想着,即便唐炳不如唐寅优秀,但能有其一半水准,也是极好的。
随之,他看着须发皆白的对方,不由淡笑道:“唐敖,随着你另一个孙儿入学读书,便是祖孙四人同学之壮举,这在整个大乾王朝,怕是都没有几个先例。”
“夫子,您快别说了,四人读书,开销巨大,我每日都在考量如何支撑起这般巨大的挑费!”
“好在阿寅出息了,与科举一道有所突破,更是能自发赚取钱财,不然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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