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在读书考科举上,这般执着纯粹,自然是高尚之品!而赵兄,在读圣贤典籍之余,博览一些其他书册也不能说其全错!”
“只能说,各有各的考量,各有各的人生之道!”
寒门学子于学春对于唐寅没有完全站在自己一边的举动,不由蹙了蹙眉,不过,细想一下也是有理,便道:“唐兄所言倒是中庸恳切。”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跟赵兄吵闹,只是觉得赵兄这般高的天赋,不专注于读书科举,而去看一些杂书,实在有些浪费了!”
赵明心见对方语气缓和下来,也不由道:“我也知晓你为我好,但你的心思过于执拗了!不若这样——”
“我们便在即将到来的‘县试’之中比比,看看是你这将所有心思都用在读圣贤书之人考的好,还是我这看了一些杂书不纯粹之人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于学春当即道:“或许我受限于天资考不过你,但同样纯粹的唐兄,一定能!”
尼玛!
赵明心心中吐槽,你这寒门学子跟唐寅绑定了还是如何?怎么三句话不离唐寅?
他怎么就一定能考得过我了?
他怎么就同样纯粹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纯粹’的?
我真想给你来个大逼斗!
于学春的言辞,同样让唐寅脸颊微抽,“学春兄,你言重了,读书科举,七分实力三分运道,你我三者底蕴差相仿佛,若是上了考场,谁高谁低,真的难以一言而定!”
“且学且珍惜才是!”
“二位平息怒火便好,切莫再生干戈了!”
“我还有些事情,便先走一步。”
唐寅眼见距离上课还有些时间,便迈步出离人字班,向书房所在而去。
随之,推门而入,便见到正襟危坐的朱夫子。
“唐寅,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有事寻你。”
这么巧的么?
唐寅眨眨眼,“夫子,您有何事吩咐?”
朱寿神色有些微妙,“不忙讲,且说你的来意吧。”
这夫子到底什么事,怎么看起来还神神秘秘的。
既然对方暂且不说,唐寅便开口起来,“夫子,我此番前来,乃是归还此前所欠银两的。”
说话间,他从袖口摸出五两有余的碎银,放在了桌案之上。
此前为了给父亲唐广德筹钱顶替徭役,唐寅找沈三多和蒙武两人借钱,但只凑了五两,还差一半,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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