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从外面挂了锁的,锁还是他们家平时用的那个。”
“还有早上咱们院儿的大门也没从里面插上,明显是有人离开时把门打开过。”
“对了,有人还扒拉着窗户往易师傅家里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没?”杨瑞华连忙问道。
“没有,家里都整整齐齐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阎解成摇了摇头。
“对了,我听说炉子的烟管还是热的。”
听到这里,杨瑞华哪怕也有想过,是不是某个煞星下的手,但现在也暗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样,那吴玉芳应该是自己跑了。”杨瑞华说完顺嘴儿问了一句:
“对了,关于这事儿,院儿里有没有说点什么?”
“当然有说。”阎解成连忙说道:“中院西厢房的张婶儿还说的挺难听。”
“难听?有多难听?”杨瑞华追问道。
“张婶儿说,肯定是易师傅夫妻俩,伙同聋老太把贾叔给害了!”阎解成说道:
“说的话可脏,可难听了。”
“啊?还有这回事儿?”杨瑞华懵了。
可懵归懵,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这种可能啊。
别的不说,这里面真要没什么弯弯绕,那吴玉芳为什么要跑?
就算要走,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走啊!
“可不嘛。”阎解成点了点头,“要不是有人拦着,张婶儿都要砸易师傅家的锁了。”
“不过也有邻居说,张婶儿这是故意的,就是想趁吴婶儿不在家,去拿东西。”
“呵!”杨瑞华冷笑一声,“这话我信!”
“她这人啊,欺软怕硬、好吃懒做。”
“老贾家的时候,还能管着她。”
“老贾这一不在,呵!这不就现原形了嘛!”
“对了,解成,院儿里还有没有说西解院那位的事情?”
“没有。”阎解成连忙摆手,“我看大家都挺怕的,连张婶儿都没敢乱说。”
“妈,你说我爸这事儿,不会真得跟那位有关吧?”
“解成,这话以后不谁说!”杨瑞华连忙警告道:“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不许说,听到了没?!”
“妈,我又不傻。”阎解成连忙点头,“惹麻烦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不过我爸真的没办法治了吗?”
“他要是一直不醒,咱们家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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