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反正也只是帮忙,多个半大劳力也挺不错。
与此同时,前院西厢房里。
阎埠贵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哪怕已经换了裤子,可他依旧觉得有些发潮。
“孩子他爹,到底怎么回事儿?”杨瑞华也就是未来的三大妈问道。
“怎么好好的,说尿裤子就尿裤子了?”
“你不会身体哪里不舒服吧,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
“你懂个屁!”阎埠贵的脸色更黑了,“我没毛病,不用去医院。”
“那你……”
“行了,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阎埠贵恼火地打断道:
“家里的活都做完了?赶紧干活去,别烦我,让我好好静静。”
“什么毛病!”杨瑞华白了自己男人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阎埠贵喝了口水,差点没把嘴烫出毛病来。
气得想砸了杯子,结果又舍不得。
又想把儿子拉出来打一顿,可一想到打坏了还得花钱治伤。
更舍不得了。
最后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可一想到王明昊当时的眼神,心中的恼火与愤怒又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小子绝对杀过人,很可能还不止一条人命。”
“这样的人,我招惹他干什么?!”
“现在街面上那么乱,警察局说烧就烧,炮局胡同说炸就炸。”
“也没看到官府有什么大动作。”
“我一小老百姓,就算全家都死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估计连收尸的都没有,搞不好就得暴尸乱葬岗。”
“为了占点便宜就把全家的命给交待进去,那岂不是亏大了!”
阎埠贵是越想越怕、越想越亏。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最终决定,再也不去招惹。
至于聋老太和易中海那边,阎埠贵不但不打算劝,甚至还期待这两位能干点什么。
以他对这两位的了解,这事儿肯定没完。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出头。”
“真要有事儿,也波及不到我身上。”
“可要是他们没事儿……”
想到这里,阎埠贵的眼中闪动着精明的光芒。
后院聋老太这边,脸色也黑的跟锅底一样。
不过到底是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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