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供着才行是吧?
可转念一想,他们一家才搬来院儿里没多久,还是不要找事比较好。
特别是易中海也是轧钢厂的,还是个坐地户,“二大妈”可不敢招惹。
阎埠贵这边,扶着聋老太往前院走。
暗中得意地想着,老太太出马,看你还敢甩脸吗?
可没成想,两人刚穿过前院儿和倒座房之间的垂花门,就听到一番对话。
“安掌柜,这扇保平门给我用最好的砖、最好的洋灰(水泥)给我彻底封死。”
“还有这门上的墙沿儿,给我先糊一层洋灰,再往上撒上碎玻璃。”
聋老太和阎埠贵一听,脸色大变。
“住口!”聋老太连忙大喝一声。
王明昊看了对方一眼,眉头微皱。
“你谁啊,就让我住口?”
“这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阎埠贵连忙捧了一句,“你说话注意着点儿!”
“抱歉,我一外来户,不喜欢瞎认祖宗。”王明昊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旁的老掌柜差点没听乐了。
“你!”阎埠贵脸色一黑。
聋老太也是无语,姓阎的是真没用。
关键时候掉链子,还得是易中海好使唤。
“谁让你封墙的?”聋老太沉着脸说道。
“这话说得,我封自家的墙,关你什么事儿?”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你这是想反悔,那也成啊。”
“把我当初给的房款吐出来,再把契约里写的赔偿金拿出来,我立马把这院子还你。”
聋老太脸色一黑。
她立刻想到了当初卖房时,王明昊再三要求写的赔偿金。
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这院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王明昊指了指脚下。
“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着儿。”
“你们是哪棵葱?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聋老太的脸色,都快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阎埠贵还想说点什么,可脑海中突然浮出现多门的样子,瞬间就怂了。
“老掌柜,就按我刚刚说的办。”王明昊说道:“最好今天就能弄好。”
“对了,门就从那边开,我倒要看看,谁特么敢胡搅蛮缠。”
“得嘞,您就䞍好吧。”老掌柜连忙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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