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对格拉夫有多深的兄弟感情。
而是雷明顿越过了那条所有人都默认不可触碰的界线。
“所以,明日第一项议题,应当是重新审理格拉夫的案件。”
贝奥武夫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
“由龙庭祭官、枢密顾问和各领代表共同查验卷宗。摄政王府无权再单独扣押一位亲王。”
“仅仅重审?”乌尔班看向他。
“自然不止。”
贝奥武夫抬起眼帘。
“伪造先帝遗诏、擅自清洗皇室旁支、再加上无故囚禁亲王。任何一条,都足以要求摄政王向龙庭作出解释。”
他没有说“逼宫”,也没有说“废黜”。
可在场没有人听不懂。
卡西米尔轻轻敲了敲桌面。
“南部的鳞河水师、内河商会与三大粮仓,会支持一场符合龙庭古制的问责。”
马尔塞勒斯晃动着杯中酒液。
“西南边境诸领,也不会反对亲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
他依旧没有直言让雷明顿下台。
政治人物很少把最后一步提前说出口。那会使谈判失去余地,也会让未来的背叛变得过于难看。
可几句话之间,彼此的底线已经清晰。
乌尔班本人单独掌握第七军团外加本身也是六阶超凡者,贝奥武夫拥有东部军政网络与先帝旧臣的支持。
卡西米尔控制粮运、河道和商贸,马尔塞勒斯则有西南边境的财富与人脉外加边疆防事。
这些力量加在一起,足以令帝国半数行政与军事体系停摆。
更重要的是,明日负责维护龙庭秩序的,是银龙卫队队长,“银锋”西尔瓦努斯。
那位银龙裔的七阶骑士只忠于龙庭古制,不会替雷明顿做斩首政敌的刀。
只要诸王在议场内共同发难,雷明顿便很难用武力掀桌。
事情本该就此定下,可乌尔班却没有立刻表态。
他的目光越过长桌,落在马尔塞勒斯身上。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马尔塞勒斯转动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瓦雷利亚的狩龙者德拉肯,之前越过第七军团外围防区,精准进入遗迹。若是没有人暗中协助,替他遮掩行踪,他做不到。”
乌尔班的声音像沉闷的雷声压在厅内。
“我原本一直觉得,是雷明顿与瓦雷利亚做了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