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垄断了“神明解释权”数百年的特权阶级,将彻底沦为一文不值的废物。
但那名红衣主教的嘶吼戛然而止。
因为格列高利七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他。
“阿尔曼主教。”
“你,是在质疑吾主最后的遗命吗?”
还没等阿尔曼从这天大的帽子缓过神来,教皇浑身陡然爆发出属于半神之下最巅峰的七阶威压。
恐怖气息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每一个传统派主教的咽喉。
“还有,”教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冷酷如霜,“认清你的位置。坐下。我,才是教皇!”
神明的法旨,加上教皇毋庸置疑的绝对武力与威权。
双管齐下,这顶通天的大帽子死死扣在了阿尔曼的头上。
阿尔曼主教张大了嘴,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下意识地转头,向平日里那些同气连枝的传统派同僚求援。
但他看到的,是一双双躲闪、灰败、甚至充满恐惧的眼睛。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声援阿尔曼。
因为就在几天前的那场波及全圣山的梦境里,他们每一个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神明的陨落”。
那场精心编织的绝望梦境,早就从内部摧毁了这些传统派的信仰基石。
若是放在过去,他们大可以高举“捍卫神明”的旗帜与教皇犟嘴几句——站着教义上的高地,再怎么着教皇也不敢明着杀他们;但现在,他们潜意识里已经认定神明已死。
失去了这最大的靠山与神学高地,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老爷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底气和胆量,去直面一位下定决心要进行洗牌的教皇。
阿尔曼孤立无援地站在风中,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紧接着到来了。
周围数十万底层信徒的目光,正齐刷刷地投向他。
那目光里,再无往日对红衣主教的敬畏与顺从。
在教皇宣布“圣光归于凡人”之后,信徒们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戒备,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
仿佛在说:神明在死前把力量分给了我们,你这个旧时代的牧羊人,凭什么还想把它关回笼子里?
在教皇的威压与数十万信徒逼视的汪洋大海中,阿尔曼主教嘴唇剧烈哆嗦着,双腿一软,面如死灰地瘫坐回了椅子上。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不仅是他,整个传统派的时代,在教皇开口的那一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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