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须。
树精,恶魔,渴血种,蛇人。
这一类职业,全都是从怪物种族直接归化过来的。
走这条路线,就意味着要放弃人类的形体。
那五条根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分别朝屋子的不同角落探出去,紧贴地板墙缝,甚至地毯纤维一寸一寸地抚过。
每抚过一处,皮尔松眼角的肌肉就微微跳动一下。
良久,他猛然睁开眼。
「没有任何黑暗瘟疫残留的迹象。」
「有过打斗痕迹,是凯里的,身体和牙齿似乎被钝器击打过,没有超凡残留,单纯的物理攻击。」
「应该有人来过,把凯里打成重伤————只能分析出这麽多。」
「莉莉应该没死,否则就算是专家级的超凡者来处理那一坨烂泥,也不可能清理得这麽干净。」
「屋里残留着大量的别的味道,酒,汗,腥气,还有各种廉价的让人感觉到头疼的劣质香水————」
此时的皮尔松越分析越愤怒。
「这该死的魔物,最近几天,你他妈到底是和多少男人搞过啊!」
皮尔松烦躁得想直接这栋房子可以直接砸了!
树精虽然善於感知,但前提是至少得有一条清晰的头绪。
可现在屋子里的气息完全混作一团,像一桶被搅烂的颜料,让他这个学徒位根本分不出底色如何。
他憋了半晌,最後彻底摆烂。
「算了!报告上去就说————尼约格达眷属自己跑了,反正这活我也不想干了。」
随後,他抬手把那五根根须缩回掌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晚上吃什麽?」
他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人肥,还是猪肥?」
树精职业的核心缺陷,就是如此。
他们无法摄入正常的食物,只能依靠各种植物所需要的粪肥维生。
而对那些东西,他们丝毫没有抵抗力。
属於见面就必须尝尝咸淡的程度。
翌日清晨。
伊文一觉睡到早上七点钟,伸了个懒腰。
「鸡你~!」
伴随着弹簧床熟悉的惨叫,伊文从床上爬起来。
那身崭新的西装他终究是没舍得上身。
换上的是那件穿了两年的旧衬衫,掉了一颗扣子的旧夹克,膝盖处磨得发亮的呢绒裤子。
【户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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