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沙瑞金说，他可以解释是被人攻讦，污蔑，捕风捉影的事儿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林怀来不一样，要是这货儿在哪里念叨两句秘书帮怎么办？
那可是会出大问题的，要是被定义为结啥营私啥的，李达康下半辈子就完了。
“这话我不信！一个人说是污蔑，一群人说，那大概率是事实！我要到……”
“林怀来，林书记！你别忘了，田国富他们污蔑的不止有秘书帮，还有汉大帮呢！”
他是在提醒林怀来，你晚上戳破了这个，你的校友高育良祁同伟他们也跑不了。
“汉大帮？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主观上没有，客观上或许存在！反而你的……”
“那你要怎样才信！”李达康服软了，没法子，林怀来这货开口太吓人了！
一直在偷听，不，光明正大的听他们讲话的杨温玉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
就这？你李达康也不行啊！
李达康：你行一个我看看！
“呵呵，李达康，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要不，你回复一下？”
“你……”李达康破防，刚要怼过去。
就听到刘长生开口了：“怀来！”
林怀来笑笑：“行吧，那李省长，我们京州队背后可是有六百八十万，不对，还有淮省三市加起来共有一千多万老百姓支持的，我希望你说几句吉祥话祝福一下。”
李达康愣住了。
他觉得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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