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你想疼死我啊,该死的宁初凡,我早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啊,哎哟,好痒好痒,快给我挠挠,”
“主子,忍忍别挠,这几道伤口浅,已经在结痂长新肉了,不能挠,会长疤的,”覃嬷嬷轻声哄道。
“痒,快挠,我管不了那么多,嘶,好痛,”
“哎哎,主子扯到伤口了吧,别动。痒不能挠,再忍忍,老奴给您热敷一下,就不痒了,主子,您休息休息,老奴倒些热水来,”
“嗯嗯,那你快点,”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小。
暗处监视的暗卫听着房里的动静,面无表情,只一味的记录。
而房里,覃嬷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喝茶吃点心,旁边的桌案上一堆的果壳。
而在她对面的软榻上,曲腿靠坐着一名女子,她的手边的案桌上正放着一盘切好的果盘,她一手拿着牙签,一块一块插着吃,那闲适的姿态,好不惬意。
仔细瞧,此女子正是先前给宁初凡送茶盏的那名丰腴女子,先前那泯然于众的长相,撤掉伪装,此刻也变得明艳动人起来。
而房间里哪里还有柳仙儿的影子。
“覃兰,痕迹都磨平了吧?”覃嬷嬷压低声音询问,“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娘,您别担心,我都做的干干净净,那帮废物怎么可能查到是谁杀了那丫头?”覃兰低声回道。
“那就好,尸体已经化掉了就好!可不能让人发现端倪,免得坏了主子的大事。”
覃兰闻言,插果肉的手一顿,当时她察觉有人朝着储藏室而来,且气息很强大,她猜到可能是侍卫或者暗卫之类的,她一时情急,化尸水还没有撒下去便匆匆离去。
但她不想承认,娘亲要是知道她做事留下尾巴,肯定要扇她的。
“嗯嗯,放心吧,娘,”
“那就好,等此次事了,覃兰啦,你就找个人嫁了吧,别在蹉跎岁月了,趁着还年轻,找个老实人嫁了,娘也就放心了,”看着女儿一步步走上她的老路,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蹉跎岁月,她心痛啊!
“娘,您别说了,我不嫁,”覃兰放下手里的牙签,躺下,背对着覃嬷嬷,任她娘再说任何话都不再理会。
又是这样?这又倔又犟的模样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唉!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她是一个失败母亲。
“行了,我不管你了。你去床上躺着,记得落下帐幔,我出去一下,”覃嬷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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