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明帝、汉章帝一脉继承,却始终未形成明确的法制条文,多为帝王的主观规制。而汉顺帝刘保,则将这份传承已久的治国方针,以诏书的形式固定下来,使之法制化、制度化,成为不可随意逾越的朝堂规制。自此,“中臣子弟不得居位秉势”“中官子弟不得为牧人职”的规定,逐渐成为汉家王朝的旧典成法,被后世遵循。这一制度,不仅在当时有效约束了宦官势力的扩张,更为日后汉桓帝时期,士大夫集团奋起打击擅权宦官的行动,提供了坚实的理论依据与制度支撑。
永和二年(137年),曾备受刘保恩宠的乳母山阳君宋娥,终究未能守住本心,因牵涉“构奸诬罔”之罪,被人揭发。宋娥仗着自己是帝王乳母,又有拥立之功,平日多有骄纵之举,此番竟暗中构陷他人、捏造虚妄之词,妄图陷害忠良、谋取私利,其罪状查实后,刘保痛心之余,亦坚守法度,毫不徇私,当即下旨收回宋娥的山阳君印绶,削去其爵位,将其放逐至民间田舍,令其远离宫闱,永不得返。而宦官李刚等九位封侯的宦臣,因与宋娥交往过密,相互勾结、收受贿赂,成为宋娥的党羽,亦受到牵连,刘保下令将此九侯尽数逐出京师洛阳,遣返回各自的封地,同时削减其封地四分之一的租税,以示惩戒,再次向朝野表明,无论身份高低、是否有功,但凡触犯国法、结党乱纲,皆会受到严厉惩处。
永和四年(139年),宫中宦官乱政的风波再起,中常侍张逵、蘧政二人,见大将军梁商深得帝王信任,执掌朝政,又与曹腾、孟贲等宦官交好,心中心生妒意,又妄图夺取朝政大权,于是暗中勾结石光、傅福、杜永等一众宦官,合谋设计诬陷梁商,连同与梁商交好的曹腾、孟贲等人,一并诬告其意图谋反,欲借帝王之手,除去梁商与曹腾、孟贲等眼中钉,进而把持朝局。这份诬告的奏疏呈递至刘保面前,却并未如张逵等人所愿,刘保素来深知梁商的忠谨,亦了解曹腾、孟贲的品性,知晓其辈绝无谋反之心,对这份凭空捏造的诬告,全然不信,更当场谴责张逵等宦官,斥责其心胸狭隘、善妒成性,竟不惜捏造谋逆大罪,陷害忠良,实在罪大恶极。
张逵等人见诬告不成,反遭帝王斥责,心中惶恐,却又利令智昏,竟铤而走险,做出了以下犯上的悖逆之举——假传帝王圣旨,擅自下令逮捕曹腾与孟贲,将二人监禁起来,妄图以武力逼迫二人认罪,坐实谋反的罪名。此事很快传入刘保耳中,帝王震怒,龙颜大怒,自己的近侍宦官竟敢假传圣旨、擅行抓捕,这不仅是对曹腾、孟贲的陷害,更是对帝王权威的公然挑衅。刘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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