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才之心,但是今天这一道难关,必须他自己渡过去,没有人能帮他!
姜桥河眼看躲不过去了,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深吸了口气,猛地站了起来拦住了想要去搜查的人,“等一下!”
沈锋冷声道:“怎么,你还有意见?”
“没意见,我认栽了!”姜桥河破罐子破摔,直接摊牌了,“刘战尧口中丢失的那枚微型摄像头,的确在我的办公室……”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很多人都没想到,姜桥河居然这么大胆,他居然敢把这么重要的证据,堂而皇之的带进省委大院,并且就放在自己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每天来来回回汇报工作的那么多人,他就不怕被发现?
这谁能想到啊!
不过有极个别人觉得,姜桥河此举非但不是大胆,反而是明智之举,恰恰别人觉得不可能,那才能最安全。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孙连城指出来,那枚没有被来得及摧毁的微型摄像头,就在姜桥河的办公室,所有人也不会怀疑那枚真的微型摄像头还在,更不会想到就藏在姜桥河办公室!
只是可惜了,姜桥河不按套路出牌,孙连城同样也不按照套路出牌,两个人正好想一块去了。
结果就是,姜桥河要完了。
如果说医院的监控,指纹,姜桥河还能用恋尸癖来当理由,那这枚本应该存放在刘战尧尸体口中的微型摄像头,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了。
不过,恰恰在所有人觉得,姜桥河已经无法做出解释的时候,姜桥河再次上演了一出教科书式的表演。
姜桥河目光看向众人,再次诡辩道:“我承认,我的确在省立医院,刘战尧的尸体口中获得了一枚微型摄像头,但是我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我就当随身物品一样,将他随手扔在了我的办公室,客观上我可能涉嫌藏匿关键证据,但是主观上我并没有这种想法。”
“有两点,可以证明我不是主观上的违法犯罪!”
姜桥河缓缓伸出了食指,“第一,我的目的如果是转移证据,为什么不销毁证据,反而将其堂而皇之的带回了省委大院?我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吗?”
姜桥河再次伸出了中指,“第二,既然是为了证据去的,我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内存卡?拿一个留一个,我脑子有病吗?”
“结合以上两点,足以证明我主观上并没有犯罪,事先并不知道微型摄像头里的内容,所以才带回了省委大院,放在了我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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