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钟征国之子钟小山,裴一弘只是受到钟小山这个损货连累了而已。
结果仅仅只是这样,裴一弘一样被双开,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并且名声毁于一旦。
对于把名声看的比生命还重的裴一弘来说,这个结果,比死了还让他难受!
齐振山心里虽然可惜姜桥河要完了,但是对自己却无比自信,他是最老资格的警察了,关于违法犯罪这一块,他自信拿捏的比谁都死。
贪腐,自己没拿过群众一针一线!
结党营私,自己的亲戚朋友一个没有安排!
杀人?那更不可能了。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孙连城都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因为自己太干净了,从娘胎里开始算,自己就没有一点点违规违纪的行为。
孙连城想要找出自己的问题,压根不可能!
姜桥河沉默良久,内心自我纠结了老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搏一搏,“孙连城,你给我要摄像头?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是中管干部,你知道诬陷我是什么罪吗?”
姜桥河很生气、很愤怒,表现的可以用无懈可击来形容,那样子就好像自己被诬陷,很委屈的暴怒一般。
甚至于,会议桌上很多人都开始怀疑,姜书记是否真的有问题。
“哈哈哈哈……”唯有孙连城,指着姜桥河大笑不已,毫不掩饰的嘲讽道:“姜桥河啊姜桥河,吴寒挣扎一下就挣扎一下吧,人家把证据处理足够干净,你属实不应该啊。”
孙连城看着姜桥河,摇了摇头,“是不是会议前刚接到消息,让你紧急搜查刘战尧尸体,你干的活页太糙了,到处都是证据啊。”
“会议开始前十分钟内,你姜桥河的专车,驾驶到了南河省省立医院,你去干嘛了姜桥河?”
“姜桥河,你虽然让医院院长把当天的监控删掉了,但是你是不是忘了,那是省立医院,病人以及家属密集,今天至少有几十人看到你乘坐电梯去了刘战尧尸体存放的楼层。”
“姜桥河,你去刘战尧尸体存放的楼层干什么?我问你去干什么了?你别和我说你和刘战尧尸体去叙旧了。”
说到这里,孙连城都忍不住笑了,这漏洞也太多了,他还从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好好好,即便是真的找不到人证,可是姜桥河,你打开冷库的门,不知道带个手套吗?会留下指纹的,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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