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单向活瓣贴覆创口,配合粗针头穿刺减压,能有效避免伤员在转运途中窒息死亡。”
“第二,恶劣环境下的伤口感染恶化速度极快。王常松同志的气性坏疽发展迅猛,捻发音蔓延至膝下,血运中断。在抗生素无法控制梭菌扩散的前提下,截肢是保全生命的唯一决策。未来各连队急救包内,应酌情增配双氧水等强氧化消毒剂。”
“第三,山区后送途中药材匮乏严重,血浆代用品缺失是导致休克死亡的主因,建议步兵班组应增加无菌敷料与止血带的配发基数。”
“第四,对大范围软组织贯穿伤,早期清创引流必须彻底,切忌过早缝合闭合创口,避免形成无氧坏死灶。”
四周的作战参谋与军医们听得神色严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夏楠汇报完毕,合上文件夹平稳落座。
坐下的一刹那,她下意识抬眼,恰好撞上陆铮投过来的目光。
陆铮神色严肃,眼里掠过一丝清晰的赞许,朝着她幅度很小地颔首。
总结发言落到了陆铮身上。
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左臂虽然撤掉了吊带,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僵硬。
“搜救行动摸清了越军后撤防御态势,救回了十几名散落战友,其中包括448团的同志。击毙了敌特工营少校营长阮文清,拔除了边境上一颗毒钉子。”
他环视全场,眼神刀子般掠过每一个带伤的骨干:
“但代价也极其沉重!轻敌的教训、指挥脱节的教训,都得给我用烙铁烙进骨头缝里!这次活着回来的,谁也不许翘尾巴,天大的功劳,首先属于埋在南山坡上的烈士。”
话音落地,库房内鸦雀无声。
宋卫民合上面前的记事薄,站起来做了收尾:
“仗打胜了,但心里的劲头不能松散。有想不通的、心里堵得慌的,找组织谈,找支部谈,找老战友倒倒苦水,谁也别一个人憋在暗处生闷气。”
……
追悼会落幕后的第五天,营地西侧那间宽敞的大库房再次坐满了人。
今天开的是支部评功会。
库房里的气氛比之前的战评会松快了不少,空气中飘着大前门香烟的味道,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依旧保持着庄重。
长条木桌拼成的简易主席台后,宋卫民端坐正中,手里捏着一叠厚实的评功材料。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下方排列整齐的各连队骨干与分队代表。
“关于那嘎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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