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为难。
“啧。”朱莉慨叹:“这就落难公子中状元,私定终身后花园啦?”
“不行吗?”
司徒岸挑眉,眉宇间是说不出的人生喜事精神爽,仿佛刚刚在司徒俊彦手里吃了败仗的人不是他一样。
“老爷子那边就不管了?”朱莉试探着问:“这次大家一起撕破脸,我估计他老人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哪怕只是为了出口气,也要拿你和二小姐回家。”
话音落下,司徒岸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却又笑起来,带着些大彻大悟的意味。
“有些事,总是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事到如今,到底是我棋差一招,或许也是天意,不如算了。”
“算了!?”
“嗯,我想让他消失在我生命里了。”
“你……”朱莉微讶:“想怎么做?”
“回沪海,过我自己的日子。”
“他不放手怎么办?”
“我留了些东西在别苑,他看见了……”司徒岸垂眸:“应该会放我一条生路。”
朱莉没问司徒岸放了什么在别苑,心里却大致猜得到。
这次司徒岸吃败仗,唯一的原因就是不够心狠。
倘或他真的歇斯底里,哪还用得上那些迂回的招数。
救人当天,屠迦南在别苑的对面小楼上,架了整整五个小时的狙。
司徒俊彦再高明,脑袋也不是合金的,什么死不了的老妖精,不都肉做的?
朱莉心下愤愤,嘴上却没有驳斥司徒岸的决定。
她跟着这人太久了,太知道他的温良。
还记得严东第一次露出马脚的时候,她当场就要清君侧,可司徒岸却摇头。
“算了,不是大事,谁年轻的时候没糊涂过?”
......
朱莉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司徒岸和段妄。
两人又去厕所刷了牙,之后就一起倒在病床上,也不说话,只双双侧躺,脸对着脸。
正午时分,晴空万里,病房里光线充足,刚好够拿来看清爱人的五官。
“叔叔。”
“嗯?”
“为什么我们会遇见?”
这问题提的文艺,偏司徒岸不是个走文艺路线的人,某些方面来讲,他简直务实到可怕。
“可能……”他认真的想了想:“因为咱俩都性饥渴?”
“没有。”段妄笑,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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