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晃荡着小腿,闻言便轻轻踢了一下段妄的大腿内侧。
着力点险之又险,差一点就要伤到要紧的地方。
段妄本能地提了口气,见没踢到,才幽怨的看向司徒岸:“老婆又欺负我。”
司徒岸脸一红,依旧不能习惯这个称呼。
床上叫叫算了,日常叫着,实在很难不让人害羞。
“亲一宿了,还不够么?”
“不够。”段妄捧着司徒岸的手,亲完了指关节,又开始亲手背,一寸一寸地,好不痴迷:“再亲一会儿。”
“我抽烟呢。”
段妄一听这话,就知道司徒岸肯了。
他倾身,咽下了嘴边那句“你哪怕吃屎了也不耽误我亲你”,就直接吻了上去。
历经一夜鏖战,欲望已经得到了消解,但爱没有消解,反而愈发泛滥。
两人在浴室里亲的难舍难分,恨不能将对方吃进自己身体里,再不别离。
朱莉在外面坐的无聊,索性抱起小狗问:“你说他俩在浴室里干嘛呢?”
“汪!”
“一准儿又*上了。”朱莉叹了口气,又问:“你说是谁在沪海给我善的后?”
“汪!”
“真是小笨狗,怎么就会这一句啊?”
“汪!”
“笨!”
......
疗养院门口,司徒芷和徐乐知正在告别。
下午,徐乐知就要往沪海去了,临走前还要去拜别父母,就不能陪司徒芷回家。
司徒芷对此颇无所谓,点点头就要走人。
徐乐知拉住她:“你这次真的惹到岳父了,说不准他会先出手对付你。”
“让他来,他土埋脖子我土埋半截儿,谁还能低头是怎么着?”
“……什么话?”徐乐知扶额:“小芷,你回我爷爷奶奶那儿住一段时间吧,我不想你落单。”
“不去。”
“去吧,就算岳父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轻易不敢动你,但你家那个傻大哥又没长脑子,万一他起个坏心,带着岳父的手下叫你吃了亏,你不得恶心死?”
司徒芷一怔,瞬间想起自己的人已经折损了一半,要是司徒宸真的领着老爷子的人来寻仇,她还真不一定防得住。
“我……”司徒芷抬眼:“很奇怪啊,我一个人跟你爷爷奶奶住。”
“他俩现在都在荠县乡下,十几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儿,门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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