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已久的吻,开始了就不容易停下来。
喘息的间隙,司徒岸迷离着双眼,看向挺身脱衣的段妄,忍不住吞咽口水。
小朋友脱着衣服,眼睛却一直盯着他,那眼神深情,亢奋,不死不休,甚至还暗含警告。
一种“接下来我可能会有点粗暴”的警告。
司徒岸想拒绝,又舍不得,段妄再次压身下来的时候,他没出息地,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青年精壮的背。
什么医嘱,什么马上风,去他妈的吧,天阴要下雨,孩子要吃奶,欠债要还钱,这都天经地义的事。
司徒岸的手指穿过段妄的黑发,情不自禁地叫他:“老公。”
“嗯。”段妄低着头,因嘴巴在忙,只能含糊的回答:“老公在呢。”
......
隔天一早,朱莉提着早餐,蹦蹦跳跳的进了住院楼。
期间在楼门口遇见了司徒芷夫妇,还很惊奇。
“咦?”朱莉疑惑:“二小姐您怎么又来了?是什么唤起了你们姐弟间的亲情?”
“首先,我跟那浪催的之间没有亲情,其次……”司徒芷笑着看向徐乐知:“他姐夫貌似挺想和他有亲情的,一晚上没见就抓心挠肝了。”
“小芷。”徐乐知无奈:“我和小岸之间清清白白。”
“是,他没看上你,可不清清白白?”
“……”徐乐知又无奈,也不跟司徒芷抬杠了,只对着朱莉道:“我下午回沪,赶着上飞机前来看看小岸,他醒了我还没见呢,昨晚上怎么样?他洗了胃没有?”
“洗了的洗了的,咱们进去说,刚好我买了早点。”朱莉一边打圆场一边带两人进去,期间又察言观色的看了一眼司徒芷。
而后便发现她神情轻松,好像就是单纯调侃徐乐知和司徒岸,也并不为此生气吃醋什么的,不禁神奇。
到了病房门口,司徒芷停了脚步,又顺手拦下朱莉。
“让你姐夫先进,咱俩外头候着就行了,要是耽误了人俩依依惜别,再叫你姐夫打我一顿,多不上算呢。”
徐乐知叹气摇头,知道自己身上就是多出八张嘴来,也不一定是司徒芷的对手,索性就闷头进了病房。
朱莉在后看着,心头疑惑更甚,又看向司徒芷:“二小姐留我有事?”
“有啊。”司徒芷伸手一扯朱莉手上的早餐袋子:“怎么又是包子?”
“津南包子好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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