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徒俊彦走后,再抠着嗓子眼儿把药给吐出来。
没办法,因着他是个资深的精神病,是以穆莱开给他的安眠药,也都是狠货中的狠货。
三天的药量一顿吃下去,不睡个醉生梦死是绝对醒不来的,甚至还有失禁的风险。
到时候朱莉闯进来救他,他动都动不了,还拖着一屁股屎尿,那不全完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顷刻间,司徒岸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三个字。
司徒俊彦看着他那不耐烦的后脑勺,一时也有点愧疚,怕孩子觉得自己太防着他了。
“不是干爹不信你,是干爹不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自己家里丢儿子,那传出去,以后咱家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赶紧滚吧你!
好你个挨千刀的老姜!
司徒俊彦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药物在司徒岸的血液里溶解,很快就拉着他陷入了沉默,连呼吸都变得无声。
......
晚上八点,整个石榴别苑都上了灯,从早开到晚的寿宴,也在此刻达到了高潮。
前庭的昆曲艺人们咿咿呀呀的,从早上的牡丹亭唱到了中午的长生殿,又从中午的长生殿唱到了晚上的桃花扇。
司徒俊彦坐在花团锦簇的前厅里,被轮番灌了几轮后,已大有醉意。
他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告罪,说去后面换身衣服,即刻回来。
此话一出,席间有人调侃。
“别是年纪大了酒量小了,要尿遁吧?”
司徒俊彦一笑,反手在那人的脑袋上一搡。
“今儿都别走,照天亮喝,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谁尿遁,逮住就打死!”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嬉笑,司徒俊彦拄着老管家的胳膊离了席,到了后面的小花厅。
花厅外围着十几个提前安排好的保镖,内里却中空无一人,连个小丫头也不见。
司徒俊彦走进去,端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口,随后便开始换衣服,又问管家。
“小岸睡着呢?”
“是,今儿一天了,我上去叫门也不应,要不拿钥匙开门吧,万一出点什么事。”
司徒俊彦没有告诉老管家早上的事,但老管家也没告诉司徒俊彦,他其实已经去过司徒岸的房间了。
他查看了司徒岸床头的药盒后,也就明白了情况,只是没有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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