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导致他对精神病患者抱有相当的抵触心理。
他想,他不能白天上班的时候跟疯子打交道,晚上下班之后还跟疯子抱一块儿亲嘴吧?
这太地狱了。
他做不到。
他真的做不到。
时间回到此刻,穆莱抬眼冲司徒岸一笑,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性取向。
“睡不着就不要睡了,就坐着想,想的憋不住了,就上后厨找找黄瓜茄子什么的,再不行,试试冬瓜?”
司徒岸闻言,颇惊悚的看了穆莱一眼,又一把夺过人家的手机。
「你现在怎么这么刻薄?跟老二学的么?」
“没有,我是真心话。”
「那你就是真心刻薄。」司徒岸打完这行又打一行:「我是让你给我想办法,看吃点什么药能不这么饥渴。」
“我是心理医生,又不是江湖郎中。”穆莱摊手:“桃花癫我倒是能治,你这纯发骚,叫我怎么治呢?”
司徒岸“嘶”的一声,突然觉得自己竟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位穆医生。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以前的心思都在另一个人身上,从来也不注意周围,自然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司徒岸顿了片刻,又在手机上敲下两个字。
「有趣。」
穆莱是没有心思陪司徒岸闲聊的,他虽然不喜欢精神病,但这个精神病要是长得太漂亮,且还猛烈散发着“来上我啊”的信号,他也还是有点扛不住。
“我今天还是给你常规药量,你可以捡镇静的吃,剩下的就冲厕所吧,大老板生日之前,你最好能一直丧气着,这样降低大老板的戒心,到时候也好救你出去,这是二小姐叫我带给你的原话。”
「好。」
“行。”穆莱点头,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那就先这……”
「你是gay?」司徒岸将手机举到穆莱眼前,想了想后又重新打了一行字:「你是一?」
穆莱一顿,不知自己哪里露了馅。
“怎么看出来的?”
司徒岸哼笑,再打了一堆字之后,就把手机丢给了穆莱。
穆莱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一般男人听见另一个男人说自己特别饥渴的时候,只会让他换着花样儿的打**,而不是让他找黄瓜茄子,所以,你不仅是个一,你还早就知道我是纯零,甚至,你还幻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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