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芷侧目:“我老同学要敢这么坑我,我一准儿让他先进棺材。”
“也不算坑吧?”徐乐知挠挠头,拿出拖鞋来给她换:“看久了还挺高级的。”
“嗯,高级棺材。”
“哈哈哈哈哈哈。”徐乐知扶着玄关的黑鞋柜笑弯了腰,又摇着头道:“我以前真不该觉得你性子冷淡。”
时间回到此刻,司徒芷一边接起徐乐知的电话,一边在黑漆漆的房子里行走。
徐乐知:“起了吗?”
“没起,睡着呢。”司徒芷举着手机走到了茶柜前,左看右看的选了好一会,最终挑了个瓷罐的白茶,又道:“这会儿是鬼接的你电话。”
徐乐知笑,他此刻已经开完了早会,准备吃早餐了。
但在此之前,他有不得不给司徒芷打电话的理由。
“阿姨早上给我发消息,说今天的中药已经热好了,你喝了吧。”
“我不喝。”
“马上夏天了,多保养,到冬天就不受罪了。”
“我人都住棺材里了,还保养什么?”司徒芷抱着瓷罐走到黑岛台前,一边给自己泡早茶一边吐槽:“拾掇拾掇死了算了。”
徐乐知闻言,差一点又憋不住笑。
不知为何,他总是会被司徒芷的地狱笑话逗得忍俊不禁,但再想一想,其实也有迹可循。
他的原生家庭比之司徒芷的原生家庭,严肃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小时候极少有能畅所欲言的时刻,更别提像司徒芷这样,动辄就把死和棺材挂嘴边。
却不想这样的家教出身,长大后居然娶了一位混黑道的女人做妻子,想想也是离奇。
再到喝中药这事,也是两人婚后被长辈嘱咐的任务。
徐乐知的奶奶第一眼看到司徒芷,就说她先天不足。
过后又联系了一位名满津南的老中医,说要给她调理身体。
司徒芷头一次给人当孙媳,不好驳长辈的面子,只能应付着点头。
谁承想这老中医还真有两把刷子,头一回给司徒芷搭脉就铁口直断。
“你这身子寒透了,要不想短命,后半辈子都得喝药。”
这本来是一件挺好的事,司徒芷本身也不抗拒喝中药。
然而问题就在于,这老中医开的药奇苦无比。
司徒芷喝了一次之后,舌头整整麻了三天,说话都不利索了。
一开口就哇啦哇啦的,完全失去了黑老大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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