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了。”
司徒岸脸红红的,想吐槽这又是哪出偶像剧,却又不忍心破坏这一刻的情热。
“嗯。”
段妄咽着唾沫上了车,裆下被车座卡的生疼。
他也不管,拧下油门就冲了出去。
连接机场和城区的道路,是一条笔直荒芜的高速路。
路的两边没有商业设施,只有连片的苞米地。
机车飞驰着,司徒岸搂着段妄的腰,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
一种轻飘飘的,快乐地想要笑出声的自由。
奇怪,他明明已经三十六岁了,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自由。
青年后背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水的浸染,而是那种天然的好闻。
年轻的,鲜活的,带着滚烫血气的好闻。
司徒岸低喘一声,被这股味道惹出了狐狸精吸人精气的本能。
他将手摸进了段妄的白T,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腹肌,爱不释手的把玩。
高速行驶的机车,风噪声极大,段妄无法用语言制止司徒岸,也不敢放开车把手,去抓那只白皙冰凉的手。
他皱着眉头,反复吞咽口水,体温超过了人类的平均值,几乎达到了焚身的程度。
灰色的运动裤防御值太低,棉质的抽绳拦不住发情的狐狸。
“危险。”段妄气喘的,明知司徒岸听不见,却还是在自己的头盔里求饶:“不可以叔叔,我受不了。”
五分钟后,段妄被迫将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休息区。
这休息区乌漆嘛黑的,不见一点光亮。
不过,不见光,也有不见光的好处。
两只头盔挂在机车把手上,车上的两个人一正一反的坐着,拥吻到口水横流。
司徒岸紧紧抱着段妄的脖子,双手摩挲着他的短发茬,任由他舔吻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宝贝,宝贝。”
段妄满头热汗,嘴上停不下来,心里却知道这样不行。
他逼着自己停下,又捧起司徒岸的脸,一边舔舐司徒岸的嘴角一边道:“叔叔,我们回酒店好不好?这儿太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监控。”
司徒岸眯着眼,手又一次钻进了段妄T恤里,缠抱住青年发烫的后背,汲取那迷人的体温。
“看过红高粱吗?”
“什么?”
司徒岸趴在段妄肩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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