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身体会慢慢垮掉。
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她从来不信任何人,加上她自己精通医理,也没有宣之于口,在他们动手时就知道了。
对此,她接受良好。
从她决定坐上这个位置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只是真到了,心里还是有点空。
她和那位千古一帝不一样。
哪怕被背叛过无数次,可下一次,还是敢信人。
她做不到。
一次背叛,就够了。
哪怕一切都在掌握中,哪怕知道是谁、为什么、怎么做的,她也做不到再给第二次机会。
现在才明白,能给予她那么多的信任,这种魄力多难得。
可惜,明白得太晚。
时苒推开窗。
夜很深了,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冷冷清清的。
风吹进来,带着点桃花的香气。
“秦时明月窥时策,残灯影里念故人。”
她轻声念出来,然后对门外道:“去,拿几壶酒来。”
宫人很快端来酒,是宫里酿的梨花白。
时苒挥挥手让人退下,却没动那酒,反而从空间里拿出红薯酒。
打开,一股甜香飘出来。
倒了一杯,抿一口,还是那个味儿。
甜滋滋的,像很久以前。
一杯接一杯,只有月亮,冷冷看着。
第二天,时苒没上朝。
这是登基以来头一回。
大臣们在殿外等了两刻钟,里头才传出旨意,今日罢朝。
众人面面相觑,正要散去,一队黑甲侍卫突然冲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按住几个人。
工部侍郎王逐云。
兵部左侍郎李庄。
还有两个御史,一个户部尚书。
王逐云,是凌川跟着时苒的老人,以前,他叫王石头。
后来,当了官,觉得这个名字难登大雅之堂,便改了名。
王逐云,或许从改名后,他便再也不是王石头了。
时苒直到下午才露面,不少老人来求情。
“陛下,李庄他在江南立过大功。”
“所以朕留他全尸。”
“王逐云斩首,家产充公。”
“陛下,如此恐寒了老臣们的心啊。”
“寒心?”时苒笑了,“他们对朕下毒的时候,怎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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