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肯定要固守。
七天后,滁州战报传来。
平南王花了五天时间,死伤近三千,才拿下滁州。
进城后果然想屠城泄愤,被几个谋士死谏拦住了。
屠城,以后谁还敢降。
平南王拿下滁州后,果然没再推进,而是就地休整,加固城防。
与此同时,朝廷那边也出了新动静。
沈琅和朝臣吵了几天,最终下了两道旨意。
第一,宗亲大臣捐钱。
名义上是自愿,但名单上的,一个都跑不了。
不出钱的,罢官削爵。
第二,强制征兵。
中原各州,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三丁抽一。
不去的,罚银百两,拿不出来,那就抓去充役,到时候可不是招兵这么好的条件了。
想要稳固沈氏江山,就得打,要打仗,就得征兵。
征兵旨意一下,天下哗然。
捐钱还好,那些权贵虽然肉疼,但总拿得出来。
可征兵,是要命的。
靠近北境的几个州县,最先乱起来。
官府派兵下乡抓丁,村里青壮翻山越岭地逃。
有整个村子连夜跑路的,田不要了,房子不要了,拖家带口往北走。
他们听说了,北边分田,还免税。
时苒站在凌川城头,看着远处络绎不绝的流民队伍,对身边的人下令。
“传令,流民全部收容,青壮愿从军的,编入新兵营,老弱妇孺,分田安置,若是以村子过来的,也要分散开一些,开垦的荒地,五年不征税,再发一批土豆种,告诉他们,这玩意儿耐旱,好活。”
“是。”
又过了三天,谢危的信到了。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朝廷已乱,南边平南王牵制。”
时苒看完,就召人议事。
等人一到齐,她就直奔主题,想要直指京城。
“会不会太急,咱们兵力不到十万,新兵过半,火器也没完全成型……”
“我知道,但朝廷现在两头难顾,南边平南王牵制了至少十五万兵马,北边咱们又崛起,朝廷能调动的,加上这次征兵,最多二十万。”
“而且这二十万,军心涣散,粮草不足,大多都是被强制征兵来的,咱们虽然人少,但军心齐,粮草足,还有火器,这是最好的机会。”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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