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灿示意，“这几辆坦克来的猝不及防，我都担心敌人会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大动作没有，小动作不断。”
许灿掏出烟盒给田靖飞递了一根香烟，接着自己叼上了一根，“南越鬼子不知道我们的动向，更不会觉得我们会撤退，说不定是过来试探的。”
“是吗？”田靖飞犹豫了一下。
“再来一根？伤员多吗？”
许灿关注着周围的战场，敌人至少开了三炮，公路上都被炸出坑来了。
而且血腥味很重，肯定有伤亡。
田靖飞低头吐出一口烟雾，“伤了四个，没有光荣的，敌人压根就没有冲过来，要是他们狠狠心冲上来，你现在可以给我收尸了。”
“但凡有发穿甲弹我也留下一辆！”
田靖飞又从许灿手里拿过了一根香烟，随手夹在耳朵上，转身说:“来人整理一下周围，把阵地布置好，原地驻守！等待支援！”
“支援今晚上能来吗？”
田靖飞转头看向手里攥着烟盒的许灿。
“会来的。”
许灿从身后的文件包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地图，“来，亲爱的指导员同志，我们来分一下工作，我带人去炸那三辆坦克，你来搬迁！”
“能换换吗？”田靖飞皱着眉头，把烟头凑在嘴边吸了一口，把仅剩的过滤嘴扔了。
“老子差点被这帮瓜怂给干死啊！”
“你会指挥坦克吗？”
许灿直接反问道:“老田，你醒醒啊！你没我能打，尤其是在指挥方面，你要是不爽，等我给你拖一个坦克残骸回来，撒尿浇它！”
“滚！”
田靖飞没好气的喊了一声，抬手把头发捋在脑袋后面，“我去看看伤员的情况。”
许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公路上那滩血色，伸手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
“连长！薛跃进他们咬住敌人了！”
59式坦克上的车长急促喊着，无线电里正响着薛跃进他们的侦察消息。
“让他们给我咬住了！”许灿咬着香烟，大步流星的跳到坦克上面，接过无线电，听着那边的动静，刺刺拉拉的电流响起。
“连长，我们找到了，他们在向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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