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笑了笑,仍旧坐在骆驼上懒洋洋的:哥们纵横天下那么久了,啥风浪没有见过,比这危险的处境都历经无数次了,有必要为了一条龙脉散发出的阴气所忌惮?
“唉,老铁这小子越混越胆小了。”
赵少打了个哈欠时,轻轻抽打了一下骆驼,全然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老人家被半空中那个虚拟美女给迷失心智的事了,这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本来漫步黄沙的骆驼,被赵少抽了一下后,精神一震疾步向前,很快就超过了走在前面的韩铁。
赵少抽骆驼,只是无意识的一个动作而已,倒不是真想抢了韩铁‘先锋’的风头。
正四下里看的韩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正要挥鞭驱赶骆驼追上赵少时,却猛地顿住了缰绳。
“赵少呀,我觉得这地方有些邪门,要不咱们还是跟在后面吧。”望着前方黑黝黝的沙漠,包锦锦身子轻轻打了个机灵,提醒赵少最好是跟在后面。
“嗯,也是,反正我也不会驱鬼那一套。”
赵少点了点头,抬手正要拉起缰绳时,胯下的骆驼忽然停住了脚步,昂起硕大的脑袋看向前方,粗大的鼻孔猛地打了个响鼻,随即开始慢慢后退。
“咦,怎么了?架!”看到骆驼忽然自个儿站住后,赵少有些纳闷,下意识的挥舞了一下鞭子,驱使它前行。
“哞!”那头体格最为健壮的骆驼,受到鞭策后不但没有向前,反而低叫一声,径自扭头,转身就向来路跑去。
不但是这头骆驼,韩铁、优有正道俩人骑着的,与其它三头骆驼,都不约而同的转身,低低的哞叫着向回跑。
“吁,吁!”赵少双手拉住缰绳,猛地向上一提,想让它停下。
但骆驼却不管不顾,脑袋被勒的高高昂起,撒开四蹄向回狂奔。
“这是怎么回事?”赵少见控制不住,只得放开缰绳,大声问紧追上来的韩铁。
“前面有邪魔鬼祟!”韩铁冷声回答。
民间传说,像牛马这样的食草动物,都有着人类没有的阴眼。
所谓的阴眼,就是能够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一些脏东西。
在这儿,请允许兄弟罗嗦一下,别喷。
我七八岁那年,家里养了一匹枣红小马,用它来耕地、拉庄稼、进城卖农产品(那是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中期,城里还没有禁止牲口车入内,乡下人会用牛马拉着自家田地里产的大白菜、西瓜啥的进城去卖)。
那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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