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等刘科长出来时递了过去。
刘科长付了钱和票,这才拎着糕点跨出福源祥大门,没走两步,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盯着还有些发懵的李干事。
“小李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刘科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做事之前得多看,多想。别到时候连自己都搭进去,明白吗?”
李干事吓了一哆嗦,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街角,钱掌柜和孙掌柜正伸长脖子,等着看福源祥被贴封条。
可不但封条没见着,反倒看见刘科长正当街训那李干事,给人吓得跟个鹌鹑似的。
偏偏这时候,几个刚买完糕点的主顾拎着油纸包,边走边聊。
“听见没?人家商业局的领导说了,福源祥自力更生,是典型!”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估摸着是那些同行眼红,背后下的绊子。”
这些话全飘进了钱掌柜的耳朵里,他膝盖一软,死死扒住砖墙才没瘫倒在地。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不但没把福源祥拉下水,反而让商业局给定了个“自力更生”的调子,有了这四个字,以后谁还敢拿原料的事找福源祥的麻烦?
孙掌柜死死扯住钱掌柜的袖子,“老钱,这回可坏菜了,咱们那封信……不会被查出来吧?”
钱老板瘫靠在墙上,看着福源祥门口越排越长的队伍,面如死灰。
福源祥后厨里,风箱重新呼呼的拉响。
沈砚转身盯着烤炉的火候,那些人不过是灾年逼出来的跳梁小丑,只能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真正难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等到中午饭口过去,铺子里的客人总算少了些。
沈砚交代杨文学盯紧下午的货,自己脱了围裙,到前厅的水盆里洗了把脸。
赵德柱凑过来,递上条干毛巾,压低嗓门,“沈爷,今天这事,摆明了是街上那几家搞的鬼,要不我也找几个人查查他们?我可不信他们能像咱们一样,一点毛病查不出来。”
沈砚接过毛巾擦干脸,“不用,他们现在连配额都快保不住了,折腾不出什么大浪。”
“这种时候去踩他们,反倒显得掉价,咱们守好自己的规矩,他们熬不了几天。”
赵德柱点点头,“明白。不过今天也多亏了您提前交代了要开批条,不然今天还真得费一番口舌。”
沈砚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
“做生意,凡事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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