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了,把前厅的平安也叫上。”
吩咐完,沈砚转身出了后厨,静室里,炭盆烧得正旺。
沈砚刚坐下没一会儿,赵德柱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紧接着陈平安和杨文学也一前一后进了屋。
“人都到齐了,坐。”沈砚指了指桌旁的几把椅子。
三人拉开椅子坐下。
沈砚倒了几杯热茶,推到他们面前,“这段时间我光忙活着家里,铺子里的事全靠你们几个撑着。今天叫你们来,就是开个碰头会,盘盘咱们铺子现在的问题。”
沈砚看向陈平安,“平安,你先说说账面上的情况。”
陈平安翻开夹在腋下的账本,清了清嗓子,“沈师傅、赵经理,咱们铺子现在的流水虽然比不上以前不需要糕点票的时候,但极其稳定。”
他指着账本上的一排数字,“咱们每天限量二十盒的徽墨酥,开门就能卖空。加上那些有特需票的主顾,手里宽裕,根本不在乎价钱,咱们铺子现在的进项,比街面上那些同行强出好几个身位。”
沈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账面好看是好事,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飘。老赵,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赵德柱放下手里的茶杯,搓了搓脸。
“沈爷,我这边有个坏消息,现在街面上的物资,一天比一天紧,各渠道的副食品配额都在暗戳戳地往下砍。”
赵德柱凑近了些,“面粉和糖倒是没什么问题,但鲜牛奶的供应已经彻底乱套了。”
沈砚皱起眉头,“农场那边出问题了?”
“岂止是出问题!”赵德柱重重拍了下大腿,“这段时间您正在陪产,我没敢拿铺子里的事去给您添堵。这奶送的现在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头两天更是直接断供了!”
“我去农场一打听,人家跟我说,人都吃不饱了,哪还有草料喂牛?而且还得供应医院,机关,现在根本没有份额了!”
牛奶断供,这可是个大麻烦,福源祥现在的招牌之一,就是宫廷御点“孙尼额芬白糕”,这东西全靠牛奶和面,少了这个关键原料,这道点心立马就得开天窗。
沈砚把目光投向杨文学,“断供那两天,前厅怎么应付的?”
杨文学坐直了身子,接下话茬,“师父,那两天送牛奶的车一直没来,眼看着就要开门营业,我就自作主张,带着后厨的几个伙计,用库房里的精面和蜂蜜赶制了一批‘蜂蜜小面包’顶了上去。”
“我寻思着,这蜂蜜小面包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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