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的伤口,有的已经发紫,
“后来没办法,我实在是疲于应对,就混在了乞丐堆里,拿着个破碗,跟着他们一路乞讨到了京城。”
“你肯定猜不到,沧州那边……真正收军粮的人,竟然是敦亲王!!!”
“你是怎么发现的?”安比槐干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在沧州军营里面看到了敦亲王的人。那人是敦亲王的家将,左脸上有道疤,从眉角一直划到颧骨,显眼得很。
皇上登基的时候,我跟随父兄曾进京送贺表,当时宴席上见过他,他就站在敦亲王身后,半步不离。”
安比槐皱眉,“那他看见你了?”
“没有, ”齐三摇头,“当时沧州那边接收了粮食,直接想要杀人灭口,混乱之中,我和另外几人逃了出来,不过……他们都没能活着走出沧州。”
屋内静了片刻。烛火被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风扑得摇摇晃晃,两人的影子也被拉的忽长忽短。
“你不害怕吗?”齐三看着沉思的安比槐,出声询问。
“怕什么?”
“你刚从军粮案里爬出来,好容易升了官,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再搅和进这种事……”齐三犹豫的说:“未必还有上回的运道。说不定,前程尽毁,人头落地!”
“那你还让大壮把我叫回来。”
安比槐都要被齐三给气笑了,看着齐三脱口而出这句话。
齐三听完抿嘴,低下了头。
“其实是我害怕,”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我其实先去了京城沈家,但是他们府外面全是探子,我根本插不进去。
可是我又不甘心。多好的机会啊, 安老爷,你知道吗,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啊!
我们全族等了这些年,盼的就是这个!就算我这条命撂在这儿,消息也得递出去,这个功劳也得分上一块!”
齐三眼神里全是执着和炽热的希望。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安老爷,你想不想升官发财?”
“我已经升官发财了。”
“不够,这根本不够。这点品级在京城都瞧不上眼。我说的是,更大的官。”
安比槐静静看着他,
齐三见他不接茬,又往前凑了凑,继续加码:
“安老爷的女儿是不是在宫里?我姑姑也在宫里,还是妃位,与年家的华妃平起平坐,如果安老爷能够和我合作,我即刻写信递进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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