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如今也该会叫一声额娘了。”
颂芝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娘娘……”
“都是齐月宾那个贱人!”华妃骤然抬眼,咬牙切齿的说:“若非她当年送来那碗安胎药,本宫的阿哥怎会胎死腹中!
她倒好,现在还能位居妃位,和本宫平起平坐。
真是贱人!!贱人!!!”
华妃胸口剧烈起伏着,
“都怪齐月宾那个贱人,来人呐,摆驾延庆殿。”
……
延庆殿。
殿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那味道仿佛已经浸透了帐幔和帘幕,散也散不去。
端妃没有梳头,头发松松地拢在肩后,衬得一张脸愈发没有血色。
吉祥端了药碗过来,
“娘娘,今日这药比往常苦些,您忍一忍。吃完药有蜜糖。奴婢特地去要了桂花味的。”
说罢,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过去。
端妃喝完,眉毛皱起来。
吉祥连忙递过去一块糖。
端妃轻轻推回去,强咽下去翻上来的苦意。慢慢开口:
“你又去御膳房了?那群奴才没为难你吧?”
吉祥忙笑道:“哪能呢。奴婢找他们要,他们就给了。”
“别骗我了。”端妃开口,声音里带着了然于心的疲惫,“咱们的份例都让华妃克扣完了,哪里还有多余的蜜糖匀给咱们。你定是,又拿自己的月钱去买的。”
吉祥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低下头去,不说话。
沉默便是承认。
端妃望着她低垂的脑袋,声音软了下来,
“委屈你了,跟了我这么个主子。一天福也没享到,反倒要你替我操心。”
“不委屈,”吉祥抬起头,眼眶已有些红了,“娘娘待奴婢好,是奴婢的福分。奴婢自幼跟着娘娘,享的福多了去了。再说宫外家里也有往宫里送钱。只是……只是层层盘剥下来,到咱手里的也就剩下十之有三。”
端妃叹了一口气,
“咱们齐家这一辈没有什么出息的子嗣,在军中在官场上,怕是也多受人排挤挤兑。父亲年迈,哥哥又不争气……小辈们还没长起来。我能做的,也就是多撑一撑。说起来齐家出了个娘娘,好歹也体面一些,不至于太过没落。”、
说完这些话,端妃忽然咳嗽起来。
整个人都咳得佝偻起来,一声接着一声。
吉祥慌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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