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皇上听了很是高兴。奴婢看着,皇上走的时候,脸色比来时松快多了。”
太后嘴角浮起一点笑意,
“这瑾贵人,还真是个妙人啊。自从上次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慈宁宫,这段时间就一直没来慈宁宫。
多亏有她,今日皇上才能再次踏入这里啊。
如果她能生下一个阿哥,给她一个妃位,也未尝不可。”
竹息面色有些踌躇,“太后娘娘,一个妃位?怕是皇后娘娘会不高兴……”
太后皱眉,佛珠在掌心重重一握:“唉,真是冤家。别以为哀家不知道皇后在想什么。生下来好说,能不能养大,还是未知数呢。”
她看向窗外,目光落在偏殿的方向,“有生母在,总会好一些。你看温宜当初生下来也是虚弱得很,多亏曹贵人,彻夜不停地守着,啥都得想着护着,这才顺顺利利的长大了。要是离了生母……”
太后说起来有些唏嘘。
“唉,没有一个人让哀家省心的。都不明白哀家的苦心。”
“娘娘别急,”竹息连忙宽慰,“总有一日,皇上和皇后都会明白娘娘的一片良苦用心。”
……
皇上回到了养心殿,殿门口的小太监们已经换了一批。
新换上来的几个垂手立在阴影里,呼吸都放得极轻,眼珠子不敢乱转,只盯着自己靴尖前那一小块地面。
皇上进殿后,直接在御案后面坐下,脊背还没完全靠实,手已经下意识往前探,要去够那堆还没批过的奏折。
一低头,就看到了松阳飞鸽传过来的纸条。
延禧宫里的那个无名火又涌了上来。
真是奢靡成风!
朕还得靠自己的妃嫔补贴,才能吃到雀舌。
这还是他们的常态。那朕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真得好好扒拉一下他们家,怎么国库就能空得跑马?他们自己却富得流油?!
“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端着一盏新沏的龙井走到桌前,“皇上,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松阳县的那个银子,五百两,不,给一千两,直接给现银,如果户部连这点钱都都跟朕叽叽歪歪,这钱让户部尚书自己出。”
“奴才遵旨。”
“还有,”皇上继续说:“军粮案中,安比槐受委屈了,赐内阁中书一职,让吏部着手去办吧。”
苏培盛一愣,腰弯得更低了些,“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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