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院子的事情,
拿着房契,林茂源喜得不行,翻来覆去的看,“比槐,你看,咱在京城有房子了,也算是京城人了。容儿以后在京城有娘家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这真是迈出了一大步啊!”
安比槐也十分高兴。
“哎,这契书上可是写的我小妹的名字,你不后悔?”
“后悔啥?写她的名字才好,万一以后我当官真出什么事,到时候,直接和离或者休夫,她还能保下来一套房子,朝廷抄家也抄不走。”
“慧娘才不是那种人。”林茂源停下脚步,瞪着眼,不满的看向安比槐。
“你看你又急,我就是打个比方。”安比槐啧了一声,“假如,假如你懂吗?留下来一套,总比啥都被抄了强啊!到时候,我要是侥幸活命,做一个平头老百姓,我就去找慧娘吃软饭,慧娘心软,肯定会给我一口饭吃的。”
“你这是咋了?”林茂源看着安比槐,面露疑惑,“总感觉你从大理寺出来之后,总是啥都往坏处想。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安比槐随口说:“我可能要升官了。”
“升官还不好?几品?肯定得比县丞大吧!”
“我猜的。可升上去容易,坐稳可不简单。”
林茂源冷静下来,也是深有感触:“也是,这京城扔块砖都可能砸死一个六品官员。但是,这可是京官啊。那也比窝在松阳县强。你多争点气,爬的高一些,容儿的底气才能更足一些。”
“争气,不蒸馒头争口气。”
二人闲谈着,拐过两条巷子,停在一间铺面跟前。
安比槐抬头看,门脸不大,悬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书“悦来茶馆”四个字,漆都剥了半边。里头摆着七八张方桌,长条板凳,说书台支在正中央,台上坐着个干瘦老头,正拍着醒木:“却说那关云长……”底下稀稀拉拉坐着三两个闲人,还有一个趴在桌上打盹,口水洇湿了桌角。
“到了。”林茂源一脚踏进门,“就是这。”
安比槐跟着进去,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桌椅陈旧,地上散落着瓜子皮,空气里混着茶垢和汗味。他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张桌子,指腹沾了一层黏腻,在袖角上擦了擦。
“这就是你说的,专门为了说书买的?”
“可不是。”林茂源叹气,手在脸前扇了扇,“原想着说书能聚人气,也能挽回一些名声。谁知道请的这位先生,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出《三国》,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