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一顿东拉西扯隔空对话,十句里面夹杂五句对不知道是否真正存在的策划的咒骂;而裂隙之窗这一边,此刻飘在最上面的帖子是:
{是否具有观星协会明日预测错漏的可能性?我的意思是现在雪越下越大,明天之内会不会演变成暴风雪?明天会不会还有兽潮?}
没有谁能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但升起警惕已经足够。
有惊无险但熬鹰的一夜过去,江揽月抓紧时间眯了大概两三个小时,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不知身处何处的恍惚。
她打着哈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揉揉眼睛,一转头,余光瞥见窗户,动作一顿,随即掀开被子,赤脚踩着地毯走到窗边,打开卡扣,蛮费劲儿地把窗户往外面一推。凛冽的风裹挟着大片的雪花涌进,她冻得缩了缩脖子,刚想重新关上窗,一阵嗷呜嗷呜声混杂着啾啾声从院子里甩上来。
江揽月抬起手挡在眼前,探出半个身体,眯着眼睛观察了好一会儿,唇角忽然翘起,左右看看,抓了好大两把窗外沿的积雪,攥成松松散散的球。
在庭院里的积雪里撒欢地跑来跑去飞来飞去的彗星和逐风同时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两只霎时间收敛了欢快的情绪,很警觉地抬起头——
然后看见二楼站在窗前的江揽月。
稍微算得上厚的风雪让它们没办法辨别江揽月的表情,但看清楚江揽月举起手,冲着它俩晃了晃自己手里又攥好的两个雪球。
下一秒,两个雪球划出两道抛物线,准确击中狼狼鸟鸟的脑袋。
“嗷呜!”
“啾!”
彗星和逐风连挨好几个雪球,好不容易领悟到玩法,刚想反击,窗户唰地被关上。
可以说是十分恶劣。
于是等到江揽月穿戴整齐从楼梯上下来,就看见楼梯底部目光灼灼的一狼一鸟。
江揽月心理素质实在强大,半点不心虚,经过时弯腰一手抄起一个,放在餐桌旁的高脚凳子上,甚至轻快地问:“我的准头不错吧?”
彗星和逐风沉默而执着地盯着她。
“好啦。”江揽月站在烹饪台前,束好的发尾在腰上一晃一晃,“我只是不想擦地板,没有耍赖。”
说着,她转过身来,手里一口气端了三个浅口的碗,咔哒一声放在桌面上,路过逐风的时候还拨开它的翅膀检查了一下根部的黑色晶体情况。
最后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宣布:“呆会儿出去的时候你们打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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