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冲出去的瞬间,墙上的口子重新长了起来。
梁伟抱着沈青青,脸色崩的死死的。
叶笙舔舔嘴唇,“他们没事吧。”
梁伟轻轻嗯了声。
墙外,是地狱。
普通人手里攥着邬刀凝结出的冰刀,刀刃在掌心冻得刺骨生疼,但没有一个人松手。
他们红着眼,咬着牙,不要命一样劈砍过去,每一刀落下,冻成冰雕的丧尸便哗啦一声炸裂,碎成满地的冰渣。
那声音像冬天的湖面碎裂,又像骨头被碾碎,此起彼伏地响彻在夜空中。
一号就站着墙边,有他身上的灯光,视线好了很多。
大约一百多米外,那些东西在光影的边缘若隐若现。
它们的轮廓扭曲、畸形,像被造物主随手捏坏的残次品。
它们匍匐着、游走着、等待着,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的血肉。
它们不像那些没脑子的丧尸,闻到血腥就嗷嗷叫着往前冲,这些畜生,在等机会。
它们有脑子,这才是最可怕的。
邬刀和蒋鹤云冲在最前面,脚下踩过的地面全是碎冰和黑血。
冲出几十米后,哪怕光线暗淡,他们终于看清了所谓“舔食者”的真面目。
那一刻,蒋鹤云的呼吸都停了。
只见这舔食者没有皮肤,猩红的肌肉组织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条纤维、每一束肌腱都清晰得像解剖图,随着它们的呼吸缓缓收缩、舒张,像活生生扒了皮的怪物。
它们的身体有三米长,尾巴也有三米长,跟铁鞭子一样,一甩一甩的茉莉,高高弓起的背部有两米多高,四肢着地时爪子深深嵌进地面,又尖又长,微微弯曲着,像一把把带倒钩的镰刀。
脑袋又细又尖,像一颗畸形的子弹。没有眼睛,整张脸只有一张嘴。
当它们嘶吼着张开嘴时,里面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尖牙,一圈套一圈,像绞肉机的刀片。
而真正让人汗毛倒竖的,是那三条从嘴里猛然射出的舌头,每条三米长,湿漉漉的,带着倒刺,在半空中狂乱地扭动、抽打,像一朵盛开在腐烂国度里的肉花。
而这朵花的养料,是人。
蒋鹤云用力咬着嘴唇,咬得嘴唇泛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嗓音发紧,“靠……邬刀,这东西……”
“比电影里更可怕。”
邬刀的声音平静得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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