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穴道一解，身体一软，差点瘫倒。
令狐冲连忙扶住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遮住了被撕破的衣衫。
宁中则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沉默了片刻，才闭上眼睛，艰难地开口：“我在这里……追踪林平之的下落。
他，他杀了珊儿。我要为珊儿报仇……可不幸碰到了枯木教的魔人……”
她抬起头，看着令狐冲那张焦急而关切的脸，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冲儿……对不起。过去都是师娘错怪了你。
我也听说了你师父……岳不群已经不知所踪，你现在是岳山派掌门了……好，好……”
令狐冲闻言，咬紧牙关，神情悲痛。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师娘……珊儿她……她死了？”
宁中则泛起眼泪，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双手颤抖着握住令狐冲的手，像是握住了唯一的依靠。
令狐冲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杀意：“师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林平之，为珊儿报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是我不好。要是我当初不带林平之回师门……”
“不怪你。”宁中则摇了摇头，“谁也想不到他会变成那样。”
令狐冲站起身，走到苏婉身边，俯身解开她的穴道。
苏婉穴道一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被撕破的衣襟，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魂未定和后怕。
“多谢……多谢令狐大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若不是大师兄来得及时，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种恐惧已经刻在了她的眼底。
尽管这一路上她修为突飞猛进，已经六内三转了，但也经历了诸多的江湖险恶。
而刚才，她却不幸和师父身中剧毒，差点身消玉损！
令狐冲没有说话，示意她穿上衣服，然后转身看向远处的树林，目光冰冷。
就在这时，半空中响起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令狐冲！你还记得老夫吗？！”
那声音沙哑而嚣张，如同夜枭的啼鸣，让人头皮发麻。
令狐冲脸色一凝，猛地抬头。
只见远处的半空中，一个褐发老者悬空而立，衣袍猎猎。
他面容枯槁，眼眶深陷，嘴角挂着一丝邪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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