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页面关闭,动作干净利落。
“对方既然能把旧账送到我邮箱里,就说明他们想让我知道后面还有东西。承星内部现在一定有人在拆线,也有人在遮线。这个时候谁先动,谁先露。我们不能替他们把台阶铺好。”
赵宁听懂了,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那这封邮件里提到的渠道返利,和我们现在有关系吗?”
“有。”林知微说,“很大的关系。”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冷静得像在拆一条产品链。
“承星当年做大渠道的时候,很多资源位、返利位、现金流位,未必每一笔都干净。今天有人把这东西翻出来,说明内部有人要借旧账动位置。旧账不是单纯的账,是权力的缝。”
赵宁看着她,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没有立刻去追。换作别人,看到这种东西第一反应大概是兴奋或者愤怒,立刻找证据、立刻反击。可林知微不会。她先看的是节奏,是谁在翻,是谁在压,是谁想借这件事把水搅浑。
“那这事要不要告诉陆沉?”赵宁问。
林知微停了一下。
“告诉,但不现在。”她说,“等我把这封邮件里能确认的部分再核一遍,再让他知道。资本线可以帮我们看局,但不能让他们提前知道我们手里抓到了什么。”
赵宁点头,转身去拿打印机旁的文件袋。
“我先把这封邮件单独存起来,走加密备份。”
“别走公司网盘。”林知微提醒,“用离线盘,单独编号。后面如果真要往下查,哪一步看过、谁碰过,都要能对上。”
赵宁应了,动作很快。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周放。
“进来。”林知微说。
周放推门时还带着一身没散尽的急气,明显是听到会议结束后立刻赶过来的。他看见桌上的邮箱页面时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林知微把电脑屏幕转过去,没说多余的话,只把那封邮件打开给他看。
周放扫了两眼,神色立刻变了:“这是承星内部的对账?”
“看起来像。”林知微说,“更准确地说,是有人把一部分旧账丢到了我这儿。”
周放皱紧眉:“他们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发给你?”
“因为他们知道我看得懂。”林知微平静地看着他,“也因为他们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被动接招的人了。”
周放没说话,视线又落回那几个金额上。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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