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答案?”他问。
“对。”林知微答得很稳,“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扛长期。我现在告诉你,长期不是拿到钱以后再学会的。长期是从你决定不为了速度交出什么开始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也更清楚:“我可以慢一点,但我不能把骨架让出去。因为一旦让出去,后面所有效率都不是我的效率,所有增长也都不再是我的增长。那不是融资,那是换一层包装继续被人拿走结果。”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她这几句话重新压紧了。
陆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没有立刻说话。他不是被她顶住了,而是在消化。消化她为什么能在这个阶段把底线说得这么硬,消化她为什么宁可把可能到手的资金往外推,也不肯留下一个能被人钻进去的口子。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你这样说,资方会觉得你很难谈。”
“我本来就不打算让所有人觉得我好谈。”林知微看着他,“我只需要让真正适合的人知道,跟我合作不是来做慈善,也不是来捡便宜。是来一起把一家公司做稳。”
陆沉没有反驳。
他甚至看得更清楚,林知微这不是硬碰硬的逞强。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筛人。愿意接受治理边界、愿意尊重业务节奏、愿意把长期看成共同责任的人,才有资格坐下来。否则,不如不谈。
这比一味退让更难,也更狠。
“所以你明天会怎么说?”他问。
林知微把文件夹打开,抽出第一页,手指点在“重大事项”那一栏上。
“我会直接告诉他们,见微现在最值钱的,不是故事,是已经跑出来的业务结构。”她说,“产品有复购,渠道有窗口,组织在成型,现金流在修正。我要他们的钱,不是为了把这套结构拆掉重拼,而是为了让它跑得更稳。”
“如果对方继续追问席位呢?”
“我会说,席位可以谈,但不能先谈控制,再谈资源。”她抬眼,“顺序错了,后面谈什么都没意义。资方如果看重见微,就该先看我们能不能把经营做成标准,再看自己愿不愿意按标准进场。”
陆沉听完,唇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你这是把选择权放回自己手里。”
“本来就应该在我手里。”林知微说,“他们觉得融资是把钱给公司,其实不是。融资是把对未来结果的共同责任放在一起。既然是共同责任,就不能只拿权力,不承担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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