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试。只不过以前他们试的是把我拉回去,现在试的是看我能不能撑住长期。”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冷静:“顾承泽最擅长的不是做事,是让别人替他承担后果。苏蔓最擅长的不是推进,是把局面搅乱以后装成自己也很无辜。他们现在一定在看我们这轮融资是不是会让见微变快,还是会让见微被拖进另一种失控里。”
陆沉没有否认:“所以你更不能在明天松口。”
“我不会。”
她说得很干脆。
可陆沉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如果资方明天给你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条件,但代价是治理权里多一个不清晰的入口,你会不会为了速度考虑?”
空气安静下来。
赵宁已经不在办公室里,连远处键盘声都停了。雨声打在窗上,像在替这个问题作注脚。
林知微没有马上回答。她站在那儿,目光低低落在自己写过的那四个词上,像是在把答案往回收一遍,再重新排好。
“不会。”她说。
“理由。”
“因为我已经见过一次了。”她抬眼,“用速度换控制权,前面看起来是省时间,后面其实是拿时间去补窟窿。公司一旦开始补窟窿,所有增长都会变得很贵。贵到最后,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
陆沉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意外,反而更沉了些。
“这就是我今晚想听的答案。”他说。
林知微皱眉:“你故意问这个?”
“算是。”陆沉承认得很直接,“我得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把这件事想透了。因为明天不只是资方会看你,承星也会看。他们会从你的每一个措辞里判断,你会不会为了拿钱把线松掉。”
林知微冷笑了一声:“他们还真是了解我。”
“所以才危险。”陆沉说。
林知微没接。她知道危险在哪里。不是对方知道她的过去,也不是对方盯着她现在的融资,而是他们都知道,她曾经被人拿走过判断权。人一旦被夺走一次,就会在重新拿回来时格外谨慎。可谨慎也可能被人解读成犹豫,解读成想换条件,解读成可以趁机压她一把。
“明天我自己讲。”她忽然说。
陆沉抬眼:“你确定?”
“确定。”林知微把文件夹抱在怀里,“你可以在旁边,但你不要替我说。资方看的是我,不是你。他们要确认的也是我能不能扛长期,不是你能不能给我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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