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赎罪!可她们如今身在军营,一群戴罪之身,反倒在此冒功领赏!”
“想问大将军,此举到底是何用意?!”李信安不再迂回,直指曲靖守徇私枉法、纵容罪徒。
曲靖守毫无半分怯意,从容回怼: “这有何不可?朝廷将对他们流放边境,本意便是戴罪立功、就地赎罪。能守国土上阵杀敌,以血汗抵罪责,有何不可?
比起朝堂之上只会坐谈礼法、不知沙场疾苦之人,这群女子、流放之人,对得起这片山河,对得起大萧!”
这些话堵得李信安哑口难言,却依旧满心戾气,还想张口继续辩驳。
一旁静坐的萧珩眸光沉沉,心知再吵下去没有结果。
他抬手直接打断李信安,止住了他后续所有争辩。萧珩起身,继续维持着皇子仪态,对着曲靖守微微颔首。
“今日,本皇子受教了。”转身大步走出将军府书房。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萧衡脸上仅存的温和风度彻底荡然无存。
一路沉默回院,进门瞬间,他抬手狠狠拂落桌案上的茶盏。
瓷器碎裂声响彻屋内,清脆刺耳。连日来的挫败层层叠叠压在心头。探查布防无果、军营当众受辱、问责反被曲靖守堵死,颜面、声势、算计,全盘落空。
李信安跟在身后,垂首不敢言语,心底亦是又愧又恨。
待屋内只剩二人,萧珩冷声开口:“曲靖守仗着边境兵权恃宠而骄,萧瑾借着军营声望步步坐大,再任由他们这般下去,这边境,便再也没有我立足之地。”
李信安抬头,眼底阴沉沉的:“殿下,今日是我们太急。曲靖守常年戍边,嘴上讲的是守土大功,占尽情理,明面上我们挑不出错处。可规矩礼法摆在那里,她们终究是漏洞。”
萧珩看向他:“你还有法子?”
李信安沉下心细思,缓缓开口: “明面上论功论理,我们讨不到便宜。那便不走明面。”
“素羽队女子从军,本就朝野争议极大。大美、周砚二人身负草原通缉,纵然我朝不认外族罪名,可只要传回京城、递入朝堂,便是‘身份敏感、隐患难测’的由头。”
“朝中老臣最重礼制、最惧隐患,定然哗然。到时候不用我们争辩,自有言官上奏弹劾曲靖守徇私包庇、坏乱军制、私藏可疑之人。”
萧珩眼神渐亮,怒意渐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算计。
“你是说,借朝堂之势,压边境之人?”
“是。”李信安点头,语气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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