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茶吗?」
窦诚神色一惊,但满眼茫然。
这个时候,胡善已经快步而入,将一杯茶送到了李旦桌案上。
——
李旦突然平静下来,看向窦诚道:「去处置吧!」
窦诚恍然了过来,看了李旦一眼,又看了胡善一眼,随即肃然拱手道:「是!」
李旦点头:「门关上,徐安来了,让他去取《太宗实录》。」
「是!」窦诚躬身,这才离开西殿,关上门。
李旦侧身看向胡善,说道:「他出身扶风窦氏,是可以信任的人。」
「是!」胡善躬身,然後低声道:「奴婢!」
李旦摆手止住他,从一侧拿起一张纸笺,然後又提起笔。
胡善立刻研磨,片刻研好。
「简短说!」李旦擡头看向胡善。
胡善低头,接过纸笔写道:「姐夫死了,奴婢活了下来,见了英国公,因伤顶了一名叫南丁的内侍,昨日被调入观文殿。」
李旦诧异地看着胡善。
原来他就是李敬业的人。
李旦闭上眼睛,平静地写道:「你的事,朕保证,给你想要公道,但要等。」
胡善看着「公道」两个字,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李旦摆摆手,指了指殿外。
胡善这才躬身,在纸上写道:「陛下还记得那夜的五十名禁卫吗,他们原本要调往云中和突厥人厮杀,被英国公留了下来,现在在北苑,臣可以随时召集他们为陛下效死力。」
胡善将「随时」两个字圈了起来。
随时,也就是任何时候。
甚至可以是此时此刻。
李旦想过那五十人会对他有帮助,但没想到这麽直接。
现在这宫中的环境,随时为他效死力,这不就等於是五十名死士吗?
李旦的脑海中浮现出李敬业的身影。
原来昨日,李敬业没说的这麽多。
五十名死士,李旦下意识的看了徽猷殿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刀在手,杀心自起。
这一刻,李旦开始衡量起来,如果今日他动手的话,能不能拿下徽猷殿?
五十人硬闯徽猷殿。
一旦————
脑海中的兴奋在一瞬间彻底散去。
徽猷殿是五十人能拿下来的吧?
李旦的身边虽然能调动的内侍就有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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