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城墙的羽林卫,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全死了。
「杀!」张虔勖身中十几支弩箭,身上要害被人捅了三刀,但还是一刀劈开了眼前挡路的黑衣锦卫,冲上了浮桥。
战将之凶悍可见一斑。
就在这一刻,一只冷箭穿过黑色的夜空,精准冰冷的贯入了张虔勖的脖颈。
张虔勖身体顿住了,他艰难的转身,然後身体一倒,直接挂在了浮桥上。
在这一刻,张虔勖脑海中闪过武後,闪过裴炎,但最终定格在李旦的身影上。
右羽林卫大将军张虔勖谋逆。
天下可共击之。
张虔勖嘴角苦涩,他这是图什麽!
眼底光泽淡去,侧头的张虔勖看向了峡谷之内。
十几匹战马顶着无数弩箭朝他怒吼着冲来,但却一个个倒地,在最後关头,有三名亲卫冲进了浮桥之下的涧河之中,不见了踪影。
因为在张虔勖身後,已经有大量的骑兵冲向浮桥而来。
但他看不见了。
他死了。
月光之下,函谷关外。
无数将士在收拾战场。
没有人多说什麽。
杨勋站在浮桥上,手提长弓,看着张虔勖的屍体,感慨说道:「一代勇将,就这麽死了!」
身後的黑衣锦卫拱手:「将军神射!」
杨勋摇摇头,然後问:「接下来该如何,密使,有三人跌入河中,要搜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屍吗?
黑衣锦卫看向杨勋问:「能搜吗?」
「搜不了。」杨勋摇头,道:「这里连人都站不住。」
涧河向下流入黄河,两侧山壁高耸,而这一段的黄河,恰好是黄河和渭河的交汇处,最是险峻。
偏偏黄河道又在这里收窄,潮流汹涌,加上河底又怪石嶙峋,岸边更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整个黄河往下,是最险的地方,密使如果有心,就找陕州方面,沿和缓的岸边搜索,或许能够有所收获,但如果在陕州都没有收获,那这人一定死了。」
稍微停顿,杨勋道:「因为下游就是三门峡死地。」
黑衣锦卫神色放松下来,然後道:「某会找的,不过找不到也无妨,因为陛下有旨,羽林卫大将军张虔勖谋逆,人人可诛之,皇太後以张虔勖怨望,密令裁杀,就算活下来,又能怎样。」
皇帝和皇太後同时要他的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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