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的情绪。
在他缺席的这些年，妘念早已变得不一样了。
变得更加优秀。
靳渊收敛了情绪，又恢复了以往高深的模样。
“吃好了就走吧。”
一顶黑色全遮面头盔被递到妘念面前，她有些诧异。
看着她疑惑的神情，靳渊继续说道：“你刚才吃的，是最后的库存，再不干活，明天可没早饭吃了。“
靳渊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妘念的耳根有些烫，配合地接过头盔，仍谁听了自己吃掉别人家最后一碗饭都会觉得尴尬吧。
直到战舰再次飞上天空，妘念才后知后觉，不对，怎么干活，干什么活。
如果她没记错，永夜是星际强盗吧，那靳渊叫她干的活岂不是……
妘念汗颜，转头看向认真驾驶飞船的靳渊，试探着开口：“呃……我们是去干什么活？”
靳渊好像被她的话逗笑了，嘴角上扬：“你说呢？”
说不惊讶是假的，妘念的大脑宕机一瞬，随即快速摆手：“不行！不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抢劫运输飞船违反了星际公约！我不参加！”
飞船进入自动驾驶模式，靳渊侧过身：“妘向导，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是强盗。你见过强盗遵守星际公约吗？”
妘念被他的话噎住，依旧严词拒绝：“反正我不可能参与你们的抢劫。”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靳渊沉思片刻，缓步走到妘念身前：“向导小姐，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嘛……”
“你也看到了，Z009上什么都没有，我好歹也是永夜的首领，是不是该想办法，为我的子民们找点食物果腹？”
Z009？妘念敏锐地从他的话里听出有用的信息，这就是那颗荒星的编号吗？
看着妘念沉默的样子，靳渊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循循善诱道：“妘向导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荒星居民挨饿吧，她们可都是无辜的，只是命不好生错了地方，难道就应该活活饿死吗……”
这话倒是戳中了妘念的心思，从她第一次踏足那颗星球，亲眼看到那样的景象，黄沙漫天，植物枯死，水源稀缺。
破败的街道边，无论大人还是孩子，都瘦得皮包骨头。
那样的场景，深深拓印在妘念脑海里。
她自问做不到袖手旁观，可……
来往星际的商船，承载的物资又何尝不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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