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赐你无上长生之法。”
沈行舟虽然被封印了气血,浑身剧痛,但他骨子里的傲骨与为官底线却未曾泯灭。
他抬起头,冲着石千寒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极反笑道:“我呸!尔等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邪教阴沟老鼠,也敢大言不惭谈什么长生?本官食大周俸禄,岂会与尔等妖人同流合污?要杀便杀,本官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配坐这永宁县的青天大堂!”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物。”
石千寒被啐了一口,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暴虐之色。
他缓缓站起身,枯瘦的手指尖亮起一团真气幽光:“既然你这身骨头这么硬,那老夫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圣教抽骨拔髓酷刑的滋味。
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罢,石千寒屈指成爪,便要朝着沈行舟落下。
只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县衙公堂那厚重的朱漆大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巨大的木块裹挟着狂暴的劲风,在大堂内疯狂飞溅。
门外的夜色中,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手提暗红长刀,犹如闲庭信步般,缓缓跨过了公堂的门槛。
来人,正是陆渊!
倒在地上的沈行舟,在看清陆渊面容的瞬间,原本灰败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强烈的希冀,但紧接着便化作了的焦急与绝望。
他深知眼前这群黑袍人的恐怖,尤其是领头的石千寒,其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超越了气血境的范畴。
“陆馆主!你来干什么?快走!此人乃是超越了气血极限的存在,你不是他的对手!留得青山在,快逃命去!”沈行舟声嘶力竭地大吼着劝说,陆渊闻言,神色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堂内严阵以待的众多黑袍人,仿佛在看一群死尸。
随着陆渊的闯入,石千寒停止了动作,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陆渊。
而大堂四周,那七八名浑身散发着气血烘炉恐怖波动的血莲教巅峰武者,没有丝毫迟疑,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恶狼,齐齐拔出兵刃,瞬间将陆渊死死地围在了中央。
狂暴的杀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面对这足以轻易屠灭一个武道世家的恐怖阵容。
陆渊不仅没有后退,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中透着一股视众生为蝼蚁的极致霸道:
“一群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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