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城墙上叫嚷起来。
“请诸君赴死你在哪呢?你屠了东瀛,灭了韩国,现在就让我们大洋区领教领教!”
一个光头玩家把重剑往城垛上一拍,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老子在这放话——请诸君赴死!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现在就来!我站着让他打!皱一下眉头我就是狗!”
他话音刚落,一个女玩家把弓箭举过头顶,“就是!那个什么白衣公子!也就能欺负欺负东瀛和韩国!他要是敢出现在这里!我第一个射他一脸!”
“哈哈哈!奥利维亚,你确定不是他射你一脸?”
“切!华夏人有那个能力吗?也许进来了,老娘都不知道!”
“你们说——”一个穿法袍的玩家忽然压低声音,“他不会真来吧?”
周围的叫嚣声顿了一下。
然后更大的声浪炸开了。
“来就来!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就是!说到底请诸君赴死就是被华夏人吹出来的!什么一剑破城——那都是华夏战忽局的把戏!大野关肯定早就被华夏军方用某种手段偷偷渗透了,然后配合那个所谓的修仙者在演双簧!”
“对对对!他们最会搞心理战了!把战绩吹得天花乱坠,其实就是想让咱们怕!咱们一怕,他们就能不战而胜!”
……
威廉·巴顿把双手重剑往城垛上一拄,剑柄上的皮革被捏得嘎吱作响。
“先生们,不管那个华夏人是不是被吹出来的——今天,南十字关会告诉他一件事。”
他抬起重剑,剑尖指向关外那片被月光浸透的平原。
“大洋区的城门,不是东亚那些——”
话音未落。
一道玄金色的流光从天际直坠而下,速度之快,连威廉·巴顿96级的感知都来不及捕捉。旗杆刺穿他的胸甲、贯穿他的身体、钉入他脚下的城砖,将他整个人牢牢钉死在原地。
赤铜色的重甲被旗杆从胸口捅穿,甲片碎裂的声响还没来得及传入任何人耳中,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已经替他宣告了结局——玄黑色的旗面在夜风中猛地展开,金银双色的日月龙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威廉·巴顿低下头,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那根旗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血。双手重剑从他松开的指间滑落,剑尖在城砖上擦出一串火星,然后顺着城墙边缘翻了下去,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声沉闷的坠响。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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