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很无语的笑。
“王书记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于凡摇了摇头:“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也不对,不能说你幼稚看,应该说你太自以为是了。”
“有些事情,刚才当着大伙的面,我懒得说出来,你居然还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规则的一部分了,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纪标对我干的那些事情,是规则的一部分么?”
“就咱们二人,你可别跟我说你毫不知情,要真是这样的话,咱们也没必要坐在这儿聊天儿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哪儿来的优越感,为什么你们总觉得你们使绊子对付别人以后,别人要是扛过去了就是运气好,扛不过去就是你们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转过头来,别人反戈一击,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时候,你们就会觉得人家超标了,没有按照规矩来办事,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是又当又立,当了裱 子 还想立牌坊啊,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你们就能把这种事情看成这么理所当然的呢?”
“就因为你们出身高贵,就因为你们背后是省城老王家,你们不应该吃亏吗?”
“王宇啊,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这些话说出来,怎么讲呢,就像是撕开了王宇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一样,红果果的现场打王宇的脸啊。
难道不是么?
你觉得你自己出身高贵,你欺负别人就是理所当然的,可别人要是让你吃亏了,你就觉得很不合理,这个人不按照规则来跟你玩儿游戏,他应该被淘汰才对。
这是什么逻辑?
还是那句话,只能我欺负你,但是你不能反 抗,否则的话,你就是大逆不道,在跟天下人为敌。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任你牙尖嘴利,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半晌,王宇才开口道:“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那咱们就来掰扯掰扯,于凡,你是不是也觉得十年寒窗苦读,就能翻身成为人上人了?”
“自古以来,都是存在阶级差距的,举个例子来说吧,你跟那些开国元勋的后人比起来,真的有可比性吗?”
“人家的先辈是用命去换来后辈的资源,让他后辈不再和普通人一样摸爬滚打往上一步一步爬的,你凭什么就觉得你们寒窗苦读十年,就能达到人家先辈的努力?”
“还是那句话,上下五千年,哪一个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