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你完全可以来回跑做生意。
幸恵的情况我了解过了,医生都是按照现在的生活水平说的,要是吃好喝好,身体肯定会恢复的。”
“说得容易,没钱怎么做生意?”井上日召还是垂头丧气。
大内畅三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搁在两人之间的石面上。
布袋不大,灰扑扑的,口子用麻绳扎着。
他朝井上日召努了努下巴:“打开看看。”
井上日召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麻绳,袋口一松,里面的东西在码头灯光的映照下泛出暗沉沉的光。
大黄鱼。
一条一条,挤在一起,足足二十多条。
井上日召的手停在袋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他抬头看大内畅三,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朝着大内畅三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声音在发颤。
“院长……我之前,我之前对大内院长有误解。是我不好,是我小心眼了。我以为……我以为院长当初是因为放弃我了,才把我送到军队。”
大内畅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是我兄弟的儿子,他不在了,你就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井上日召直起身,眼眶已经红了,定了定神重新坐回石头上。
大内畅三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次他没直接递过去,而是拿在手里,看了看井上日召。
“这里面是一份存单。”他的声音放低了,“美国花旗银行纽约本部。户头是我的名字,走的是信托契约,受益人是你和我儿子,存了五千多条大黄鱼。”
井上日召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你没听错,五千多条。”大内畅三把信封塞进井上日召手里,“上海这边打仗归打仗,生意归生意。我这些年搞了不少钱,通过上海花钱银行的关系存在他们美国本部。”
他停顿了一下,盯着井上日召的脸。
“你听好了。这笔钱,如果我死了,你继承三成,我儿子继承七成。如果我活着,每年我会往里面再存一些。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井上日召的肩膀,力道很重。
“所以你必须给我好好活下去。明白吗?”
井上日召捧着那个信封,心里五味杂陈,眼眶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大内畅三没有劝他,只是坐在旁边,看着远处码头上明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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