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走在夜色下，走在路灯照耀的路段。
郑芸看向杨艺璇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杨艺璇知道郑芸的这声对不起意味着什么。
“阿姨您知道吗？在此之前我已经彻底把程程当成了妹妹，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比您想象中还要好。”
“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甚至说她没有怀孕，我不会知道，赵楚生也不会知道，一切都还会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呢？”
“离开赵楚生吗？当时我确实想过，但跟您说实话，也就只是仅仅想过，恨姜程程吗？她做错了事情，抛弃了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十九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可以说她的人生已经毁了一半！”
这句话杨艺璇真的没有在危言耸听。
生孩子一年，姜程程已经错过了一个学期！
孩子没有自理能力前，姜程程就做不到完全离开孩子，等孩子能上幼儿园，她终于腾出来时间时，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大学都毕业一年了！
她最好的青春，最该蓬勃发展的年纪，全都因为这次错事而凋谢了！
所以杨艺璇的话真不是在危言耸听！
郑芸听到这话，沉默垂眸，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刚十八岁就被父母安排嫁给了那个畜生，也是十九岁生下了程程，自己走过这样一段路，所以知道杨艺璇说的那些话，不是危言耸听！
看着郑芸好像一下子苍老许多，本就单薄的腰身都佝偻起来的样子，杨艺璇上前轻轻搀扶住了她的手臂。
“阿姨，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解释我现在的心情。”
“埋怨姜程程嘛？说实话怎么可能不埋怨，您也身为女人，您能够明白我的心情。”
“可我也不想去伤害姜程程，因为赵滢滢的存在，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或许时间会给我一个最终的答案。”
“现在您就安心住着，其他的不用管，因为您开导不了我，能开导我的人只有我自己和赵楚生。”
郑芸看着杨艺璇，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没有在多说什么了，因为同为女人，她能够共情杨艺璇现在复杂的心情，只是也会心疼这个坚强的女孩。
......
与此同时，赵楚生抱着小滢滢在堂屋里转了转。
“以后爸爸就住这儿了。”他低头跟怀里的女儿汇报：“你大妈的房间在旁边，你妈的房间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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