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吧。”
姜程程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杨艺璇听出来了，不由抬头看向她：“怎么了？感觉你有点悲观。”
“也不算是悲观吧，只是我觉得我这样的人，应该很难在遇见一个值得我付出全部的人了。”
杨艺璇听赵楚生说过，关于姜程程身上发生的经历。
原生家庭的伤害，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不要这样说，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起来，走出这座城市，是你崭新人生的开始，尝试着去接受，说不定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就比如我和赵楚生，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其实也特别难，你是不知道当我知道他喜欢上苏晚晴时，我有多生气。”
“我知道，赵楚生之前跟我说过，你把他揍得三天都没能下来床。”像是想到了，自己没有对赵楚生表露心意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他真心把自己当成妹妹，什么话都愿意跟自己说。
“是啊，我揍得他三天没有下来床，有过一段时间也想放弃内心的执着，真的很想放弃，因为从没有见过赵楚生那么喜欢一个人。”
“可你没有放弃，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不会轻易改变，如果能轻易改变，那就不叫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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