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绝对统治。
为什么非要在那暗无天日的熔岩池子里,活生生地忍受六十年的非人折磨?
难道他的脑子在变异的初期就被烧坏了,有自虐倾向吗?
受罪?
听到这两个字从自己孙子的嘴里吐出来,秋夜冈八郎冷笑一声。
“对你们来说,是受罪。”
“对老夫来说……”
“是淬炼。”
“刚被丢下来的时候……我确实生不如死。”
“在那最深处的岩浆湖里,核心温度高达一千两百度。当我的身体接触到那片赤红的液体时,我全身的皮肤、毛发在零点一秒内就被瞬间碳化。”
秋夜冈八郎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但字字句句都透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脂肪沸腾、血液蒸发的声音。眼球在眼眶里直接爆裂,内脏在极度的高温下迅速溶解。如果我是个普通人,在那一瞬间就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高温不断摧毁我的肉体。”
“而那毒药……却又不断地将其修复。”
这就是他六十年来承受的最恐怖的折磨循环。
岩浆刚刚烧穿了他的血肉,病毒就立刻催生出新的肉芽;高温刚刚熔断了他的骨骼,抗体就在瞬间将其强行接驳。
他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每一秒钟都在经历着被彻底毁灭,又被强行拼凑的无尽循环。那种神经末梢被反复烧毁又重建的剧痛,足以让任何人在一分钟内彻底发疯。
“与我一起丢下来的太伏,也处于濒死状态。”
“那段时间,我全靠吃它的肉存活。”
秋夜冈八郎用极其平静的口吻,说出了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生存方式。
山王和秋夜苍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种极度痛苦的毁灭与重组循环中,身体需要极其庞大的生物能量来维持细胞的疯狂分裂。秋夜冈八郎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用那双刚刚长出一点血肉、又立刻被烧焦的骷髅双手,硬生生地撕开太伏同样在融化的皮肉。
将那些毒素的变异兽肉,塞进自己那个刚刚重组好食道的肚子里。
“而同时,我也将我的血液注入给了太伏。”
太伏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物质燃料,而他,则将体内那融合了最纯净0号化合物和初代病毒的极适者血液,反哺给这头濒死的巨兽。
他用自己的血,强行拔高了太伏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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