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向来在商场上精明果断,今天怎么就这么容易落进了傅斯年的圈套。
可看着男人正殷勤地帮她把拖鞋拿出来,又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竟然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反感他了。
甚至偶尔回想起他今天在办公室里摆弄小兔子的那些无语行为,她还能没忍住轻笑出声。
到了当晚入睡前,这种无奈又好笑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峰。
姜昕刚在卧室喝完医生开的抗抑郁药,正准备关灯入睡,卧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
傅斯年居然穿着一身灰色的丝绸睡衣,怀里还抱着个枕头,大摇大摆地推门走了进来。
姜昕警惕地抓紧了被子:“你干嘛?”
傅斯年没说话,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哈——”
他冲着姜昕的脸,重重地哈了一口气。
姜昕惊得往后一躲,随即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薄荷牙膏味。
傅斯年满脸写着求表扬的得意:“刚才洗漱的时候我没有偷偷抽烟,全是薄荷味,不信你再闻闻。”
姜昕极其无语地推开他的脸:“行了,知道你没抽就行了,不用吹给我闻。”
傅斯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厚着脸皮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不行,万一半夜你醒了,又不信我怎么办?”
他拍了拍怀里的枕头,眼神清澈又透着无赖:“为了随时接受领导的检验,今晚我得睡这儿。”
姜昕往后一缩,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不行!你出去!”
傅斯年看着姜昕满脸警惕的模样,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哦对,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算,睡一张床确实不合适。”
他说着,慢吞吞地从床上站了起来:“那我睡床下。”
“总之,我得让你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我,方便领导随时查岗。”
姜昕连拒绝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已经利索地把枕头扔在了地毯上,然后大高个直接躺了下去。
虽然屋里开着暖气,但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躺在地上还是有些凉意。
傅斯年刚躺下不到半分钟,就又爬起来跑去衣柜翻出了一床被子,然后重新躺回地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活脱脱像个巨大的蚕蛹。
他挪了挪身子,挤到床边靠着,仰起脸冲姜昕眨了眨眼。
姜昕坐在床上,看着堂堂傅少这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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