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万寿山的肩膀，他能体会万寿山的心情，其实他都想这么干了，但既然对方干了，那他就不能再干。
“老万，好了，差不多了，你去休息休息，换身衣服，这里我来处理。”
万寿山点点头，随即将刀递给了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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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八日，所有人都已经交接完毕，斯米尔诺夫再次带人找到了小张同学，依旧是那个会议室。
“张部长，贵方要求的我们已经办完了，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
小张冷笑一声，看向了斯米尔诺夫，而看见小张的这个表情，斯米尔诺夫顿感不好。
“斯米尔诺夫先生，我们被拐卖的少女共计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人，而你们只交给了我们八千三百九十七人，剩下的两千九百六十四人呢？”
“张部长！你这个要求是否太过苛刻了！已经三年了，难保不会有一些人会死去！况且，那些人未必是死在我们红熊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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